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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叶镇重骑兵用铁塔盔,步兵和轻骑兵用凤翅盔,火器车营则用笠形盔,最大程度防御箭雨。
重箭砸在头上,即使隔着一层铁盔也震得生疼。一些躲避不及者被重箭直接自上而下刺穿身体,惨叫着眼见是活不成了。后金神箭手仅仅一两轮箭雨就将车营压得死死的——当然前提是前面有大量的汉军炮灰,这才容得他们这样发挥。在箭雨的压制下,也开始有了汉军杀入阵中。
刘陵见车营不闻,与陈庭率亲兵队上前,亲兵队防护最好,弓箭落下的角度不那么刁钻的话大多数时候不会受到影响。即使这样,密集的箭雨还是压得人抬不起头来,有的人慌张的用手去挡,但却落得手被射穿——如果硬着头皮撑住本是不会受伤的,而在这战场上即使手被射穿也必须继续上前作战,不论何等痛苦,主将无令,军兵不得后退一步,这是军法,也是中华自古军人的天职。刘陵虽然在部分时候会比正常的将帅更灵活的采取撤退等方式保存将士生命,但,眼下如果实行西方那套打不过就可以投降的方式只会给军心带来不利影响。再言者,战场上的懦夫,这个时代的西方也并不包容,最多不过允许陷入绝境的军队投降保存勇士的生命。
一个后金汉军疯狂的嚎叫着撞进了梁辉的队伍,将王二麻子,一下扑倒,尖刀刺进了他的胸膛。来不及呼嚎,周围车组军士立刻用投矛梭镖击杀了这名发疯的后金汉军。战场上,一人杀红了眼,不稀自己的生命去拼死对方的人,就会有更多人跟随。很快,飞蛾扑火变成了滔天巨浪,将小小车阵拍打得动摇不已。
一个皆一个,甚至是整个什的残余士兵扑进了车阵。此时已无什么理智可言,利害可谈,他们只是杀红了眼的疯子。眼见阵型要告破,刘陵、陈庭带领的亲兵队及时赶到。先前就在箭雨中较为轻松的刀盾手再次在贴身近战中发挥优势。带弧形盾状盾牌是亲兵队的专属,刀矛劈刺在上面都不免侧滑,其直接撞人更是强过直接用刀去捅人。调到亲兵队的王斗略侧盾直撞,将一个状极疯狂到处乱砍的汉军撞一个趔趄,其胸骨都已变形,飙着血还要再战,被王斗麻利的一刀割断了喉管。王斗治军严谨,作战英勇,在亲兵队扩招中自然没有忘记他,直接将其整百总调入亲兵队。
这次便是他的百总作先锋,一路所向披靡。“亲兵队配备的戢陌真好用”是很多人的惊叹。这款武器由刘陵亲自设计,如用后世单位来说杆长两米,一侧配半米长的直长刃,一侧厚如杆,一侧开锋;另一侧则配了七十厘米长的槊尖,形扁中鼓,根处最宽有两倍杆宽,在槊头根处还有小月牙刃开锋。这款冷兵器集众家之长,虽然难练,但对战场适应性极强。槊的突刺与侧划,陌刀的横劈,长戢的下啄一应俱全,在狭窄空间内更能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既有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没有长矛等可远不可进,突刺未成容易被紧身格杀的缺点。
眼见中军难有突破而日已西垂,努尔哈赤出动步骑大举进攻苦叶镇右翼,即张立万部。其部在长时间待战中已有些东倒西歪,似非强军。然而双方交兵足足半个时辰,后金硬是没有从张立万监军的右部上撕开大的缺口。张立万麾下战力不齐,最能战的当属毛文龙部毛文龙和三个小弟都杀得浑身浴血,什么将带什么兵,手下兵也都平日勤练武艺,虽不是整齐划一的军阵但搏杀中颇有用处。而新募辽东义勇是战力最弱的一环,张立万亲自带亲兵去压阵才稳住。
末了,双方骑兵也投入了交战,阿敏带着两千骑兵——大汗身边实在不能不留人,虽然稳稳压制住了王允成的突骑营,但突骑营凭借强悍的战斗意志和王允成灵活的指挥坚持了下来,令阿敏的眼中直冒火……
天色渐暗,努尔哈赤选择了鸣金收兵,刘陵的三部麾下经历血战也再也没有力气去追击。双方经历血战的将士都瘫坐在了地上——之前的战斗全靠意志透支体能,如今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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