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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码头上几条船就是他们的,大帅意下如何?”钱编修自然是钱谦益,后世东林魁首——当前还是老臣赵南星。至于李旦,则是占据大明海贸(海盗)大半壁江山的狠人,与后来的郑芝龙相仿——郑芝龙本身就是他的义子,后来篡夺了他部分基业,最后灭了这位干爹的全家。不过就说这时的李旦是海盗还不甚充分,因为李旦自己从来不作海盗只经商,将所有劫掠事业交给了颜思齐,从而保有在明、日、荷的官方身份。
刘陵很快回答道:“钱编修那边自然要答应,用紫金条百两打开那边生意。这种奇珍要给他们好好介绍。李旦那边也有攀关系,紫金百两,黄金二百两、大东珠五十颗向他请西洋造船师和铸炮师。造船师要鹰夷的,铸炮师要弗朗机的。”
刘陵与王守忠的对话暂且别过不谈,两个时辰后。
刚开始得知这次苦叶卫不拿出印象中最赚钱的东珠时,钱谦益这边、的海商钱选十分失望。但,当王守忠向他好好介绍了这种耐磨、美观,最重要的是全天下除了苦叶卫其他地方一概不产的紫金后,钱选立刻改变了态度。于是,其船上的家具陈设充实了卫所衙门、帅府,船上的棉花、丝绸、精工农具、茶叶、瓷器等货物充实了岛上的仓库。
至于李旦那边派来的欧华宇——这位在李氏集团中的重要角色,对于刘陵的开价很满意。只是涉及到西夷,加上当前身边并没有西人,只能答复回去找李旦商议。
回到两个时辰前刘陵与王守忠的谈话。
王守忠接下来汇报了自己岛内的经营。城池、港口的修筑刘陵已见,自不必说。在铁矿开采和冶炼上,王守忠投入了较多人马,其中王守忠选了一名叫朱泗的人打理。说到这里王守忠又顿了顿看了刘陵一眼。
刘陵笑道:“相关人事你任命即可,以后此等事用你的印。”
王守忠这才接着说下去。当前岛上生熟铁乃至精钢都绰绰有余,说到这里王守忠都不禁露出一丝自豪。
硫磺硝石岛上储量都大得惊人,完全不必用明军的用小便和粪便制作的方法,天然硝石提纯既快捷高效又纯度更高。至于木炭,满岛的原始丛林自然不会缺乏。制作火药的比例仍是明军的标准,但纯度比普通明军粗制滥造的自然要好太多,加上颗粒火药的使用,足够让火铳火炮的威力增加两成。
说到火器,王守忠着重谈了下狄明在监造火器上的功劳,他不但尽了监工的职责还简化了工艺流程。刘陵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表示自己有时间会去看看,眼下先赏银三十两,王守忠自是记下。
压轴的则是岛上生存的关键——粮食和盐。虽然当初拨的五十万石军粮才用了一半,刘陵又带来了数万石,若是不事生产还是很快就会再次如北征途中那样面对饥饿——凡是当初参与北征的人都对这种滋味刻骨铭心。
岛上今年已开垦土地达到了四万亩——足够岛上战兵按照过去那般一人五十亩春耕。由于人手缺乏,岛上留下的多是匠人及家属,战兵只有数百,在威慑女真的同时能完成土地的增垦和保养已经是不错了。不过土豆已经切成了块任其发芽,将来自可种下。
制盐因为岛上气候自然还是煮盐法,岛上自制盐自然不会糊弄自己人,质量相当过关。最大的好处是高纯度的盐吃了不用担心一嘴大黄牙了。产盐量可以相当富裕,王守忠建议将多余的盐走私后金,这点刘陵自然没有意见,便要王守忠找赵英要些些头脑灵活、能写会算的夜不收去做。
至于为何卖盐给后金?后金盐政也是敛财的重要手段,走私盐就是挖后金门槛。后金盐价奇贵——贵到大多数汉人吃不起,只能啃观音土,还质量奇差无比——比隔壁的大明差多了加上不咋样的海防和刘陵部辽南势力,卖给后金绝对是个好主意。
岛上的生机问题上,刘陵和王守仁又商议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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