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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分不信,倒是川军游击周敦吉等人对此十分信服,想见见这位小小的把总。
“苦叶卫,老夫征战几十年都未曾听闻过,不可为大军征战的依据。”陈策皱了皱眉头说道。戚金等也附和:“大军作战处险地,不可不慎。”不料,一者川军本就偏向相信此事,也激进想战,加上与浙军的矛盾,坚决站在了出战一方。更有周敦吉大声质问:“我辈不能救沈,在此三年何为?”此言一出,众将再无言以辩。
末了,川军先渡河至北岸,浙军留南。正当就像要如历史上一般发展时,另一批尖哨带回了他们的侦查结果——沈阳切实还在明军手里。
有此证据,陈策等也不再坚持留南岸,全军渡过了浑河整队。
女真大帐内
此时努尔哈赤几个儿子正跪成一圈接受努尔哈赤的咆哮,忽然听到军报传来,救援部队赶到。老奴眼睛一眯,眼神中闪烁的却是凶光。见阿玛停止劈头盖脸的训斥,几个儿子听军报却如天籁之音,纷纷请战,只求不用再面对阿玛的怒火。
老奴自知轻重,不会在军情紧急时再浪费时间,很快就布置好了八旗主、五大将的作战任务。一刻钟后,数以万计的步骑便快速向十余里外的战场开赴而去。
另一面,得到船队确切位置的刘陵部已经转向浑河上游,准备通过船队渡河;朱万良、姜弼两总兵的三万人也在到达浑河桥前五十里后选择停下观望;代善的两红旗本就负责阻截援兵,已是迫近了渡河完成的川浙两军。若将当前各军形势放在一张战略形势图上便会发现,虽然各军位置动态不一,但他们都有共同的焦点——浑河桥。
代善登上一座小土丘,观望着明军眼下态势。陪同的额亦都建议道:“明军颇齐整,似强军,不如等大汗来一起攻打。”
代善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何不知此理,但我本负责这支明军,若什么都不做到头来是错。”
两千红甲骑兵排列成了整齐的骑阵,步步逼近明军大镇。川军、浙军分管左右两翼,临敌竟有争先之意。
在雅巴海的带领下,两千正红旗骑兵最终选择了川军作为突破方向。面对强军,正红旗骑兵开始就选择了直接突阵。马蹄声滚滚,转瞬间双方就到了四十步距离,一时竹哨、号角、箭鸣声响作一团。后金的破甲重箭高高飞起,如流星般坠下,在川军重甲防护下却难如以往一般大显神威;川军的重弩劲疾地发出阵阵呼啸声,扎在冲锋的正红旗骑兵阵中,将其几乎削去了一排。
重弩、竹枪在前,后金骑兵并没有选择退却。重箭方下,骑枪已至,双方都怒吼着将长枪向对方刺去,在全速冲锋的惯性下,再精粮的防具也如纸糊一般。一时间,马上马下,鲜血纷飞,竟似以命换命。前排骑兵倒在川军阵前,后排的战马本能的开始减速,不等他们再有动作,第二排川军枪兵呼啸着冲出,将他们刺于马下。
这支明军显然完全不同于后金兵先前所遇到的明军,一戳便溃,而是死战无退,越战越勇。短短半刻钟的接战,正红旗突击的骑兵竟已损失过半,后面观战的两红旗军队震骇无比。正当此时,一支冷箭飞出,将督战的雅巴海射落马下,主将有失,士气大坠。代善只得下令收军。
虽停止冲阵,代善仍令手下全线于明军对峙,一旦发现明军欲前突,立刻步骑碾杀,不惜代价也不能让其前进。这里距沈阳城只有三里,若让明军冲破了这里,后果可想而知。
老奴领军向来以速著称,代善一方阵型刚刚调整完毕,努尔哈赤便已赶到。打惯了仗的他,一看眼下形势便已经将情况掌握了差不多。听了代善战战兢兢的汇报,努尔哈赤虽然黑着脸,但出乎代善意料的并未发火,只是叫过皇太极,让代善、皇太极各领四旗最快速度击败眼前的强军,务必要杀尽,不能让明军存在能战胜后金的侥幸心理。老奴最在乎的不是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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