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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投帐下的份上,请先免某言不逊之罪。”
马远一时也猜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正如大人所想……”
“万万不可!我为朝廷名官,世代食朝廷之俸,怎可背陛下而投鞑虏!”马远的拒绝相当的坚定,并不似作伪。
“当下辽东是何局势,大人自然知晓。明庭辽东主力尽失,如何是后金的对手?困守开原,并非长久之计,一旦城破,功尽为过!到时,非但东家,在下也要失了姓命!”苏长广一时有些激动“再看,先前投靠的李永芳,不过献一小城,当下已经是后金汉人之首。大人带大军与刘陵人头去投,如何能弱于他?
莫看眼下后金似乎只有方寸之地,在下年前见其一二军势早便知此非凡。再看眼下大明腐败依到何等地步?焉能若此久坐天下而安?
其有未来者,当复当年大金之兴,宰割天下!又有***层言清代明之理,依某之见,这后金就是将来的清廷!”
苏长广一席话,就算刘陵听了想来也会觉得“振聋发聩”,其战略思维着实超过大明官场是大多数人,言语虽未详尽明理——对马远这个粗人也不需要,但足以称得上高屋建瓴。至于气节?绍兴师爷的义在忠主而非忠国。
最后马远,沉默了许久,还是说道:“明日召刘陵入城,至于那不堪言的事,容后再行商议。”
苏长广叹息一气,也走了下去,将命令传下。夜班,书房斗光正明。苏长广终于下笔,写下了投金之信,扣上了不知何来的副总兵印。至于为何不扣马远之印,一是为了增加此信份量,二则是保护东家马远,全文一字未提马远,也是此意。
当夜,一名弓马娴熟的哨骑赵英拦住了城内奔出的一骑,夺其信献予刘陵。这赵英,长相颇像后世描绘的长山赵子龙,欠得白衣银甲,却不差英气逼人。
刘陵没有太过在意此事,而是取过信件,读到一半不禁拍案怒起。陈庭赶忙靠上“大人,这是何事了!”
刘陵怒极反笑“看看吧,这狗贼已经把我项上人头许了***了!”
陈庭接过信件,稍稍一读,也是眉头皱起。随后便对刘陵悄悄说了几句,刘陵听了点头连连。
商议完了,刘陵才想起地上还在跪着的赵英。头颅、视线低垂间,余光还带着锋芒。刘陵对此并不十分喜欢,但总归要对功过不论人情,还是扶起赵英“听说你就是赵英,刚刚军情紧急,一时竟是疏忽了。”
“末将不敢”赵英听不出语气的回答道。
“还没有封你,便自称末将了”刘陵心中想到,也无怪呼此人在选举中并未成为基层将官。“今日之功,甚大,但眼下哨骑为数甚少,只能让你先做个小旗长,望再立新功!”刘陵温言勉励一番,将赵英送出了大帐。刘陵还不知道数年后自己对这名小校会有何等的倚重,何等的愧疚。
第二日,刘陵命诸将带队城外准备,自己带上了响箭和那封降书带陈庭与卫队来城下请求入城。马远与几个卫所指挥官见刘陵并未要求带大兵入场,小声嘀咕一阵后开启了城门放刘陵等数人入城。
刚刚入城,城门立刻被关上,一众城内兵勇立刻将刘陵等人围住。“你们干什么!”刘陵将锦衣腰牌监军令高高举起“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天使的吗?”
借天子之势发问顿时动摇了不少士兵的心智,见此马远上前一步道:“好你个假上使,自己临阵脱逃不说还裹挟众军,更拥兵自立,是何居心?”
刘陵不禁冷笑,懒得和他再废话。
陈庭帅卫队用盾墙护住刘陵,刘陵则将一封信高举过头顶,正是苏长广伪造的马远降金书。
“看好了,马远已经投降后金,再听从他的指挥便是通敌助纣为虐!”同时,城外的杨立等人听闻此声,帅军其出齐声呐喊“护护护”。一时,城中守军除了少数马远等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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