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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和方媛的点点滴滴。
“我修炼绝世功法又有什么用？即便举国无敌，却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我层说过，从我归来，不会再让自己身边任何一个亲人受到伤害，但我又食言了……”
滚滚自责如怒涛将王大牛彻底淹没，王大牛不再停留，满心的杀意必须释放，他直接冲了出去。
从地下一直杀到地上，一步一流血，十步杀一人，狐女一个个倒下，而王大牛将她们的头颅全都割了下来，直到放眼忘却，灵狐寺再也没有一个活人。
空中雷雨大作，王大牛渐渐清醒过来，抬眼望去，灵狐寺的台阶上流淌下来的都是血水……
冥姬踉踉跄跄地跟在身后，瑟瑟颤抖：“你……还要杀多少人？”
王大牛没有回应，他的心已经死了，就好像一具行尸走肉，在大雨中机械地收集起所有狐女的尸体，将它们堆放在方媛的尸体前面。
“方媛，我让这些人给你陪葬了。”
“开坛，祭典！”王大牛周身法力全开，整个人浸润在赤金色的光华里，如此持续了一整天！
此时王大牛入定了一般坐在原地，没有任何声响。
方媛死了他可以往生超度，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得大哥沈宗源。
他知道沈宗源和方媛的感情，为了方媛沈宗源是可以连命都不要的。
实际上，对比他和方媛的感情，王大牛更看重和沈宗源的深厚情谊。
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为了方媛他可以杀掉灵狐寺的所有人，但为了沈宗源他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
王大牛却突然发现自己对方媛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相反，他与另一个人的情谊更加深厚——沈宗源。对于这个事实，他感到无所适从。
这个发现使得王大牛感到无比困惑与痛苦，他开始思考如何向沈宗源交代这一切。
一夜过去，东方已经渐渐泛起朝阳的曙光。
王大牛坐在地上，回想着方媛和沈宗源的过往，内心矛盾着。
他知道，不论自己如何解释，必然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方媛的失去，对沈宗源绝对算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王大牛深思熟虑之后，他下定决心，准备将这个难以启齿的事实传达给他的大哥沈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