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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林知道他这一去,是再不会回来了。
他将手一抹,桌上的飞剑和册子都收入了储物袋中,只留装着土精的瓶子。
田林扯开了土精的塞子并不倒出,从瓶口处看了一眼又把塞子塞上。
小瓶子里,只有绿油油的液体,看起来平平无奇。
田林把土精收回储物袋,这才下了楼。
“师父,我在飘香楼打探过,飘香楼的张二娘确实有个儿子叫张阳,其人而今十三岁,最是好吃懒做,成日里跟着赵大公子四处厮混。”
田林问钟成道:“飘香楼的人有没有提起过张阳的父亲?”
“大伙儿说法不一,但张二娘生张阳的头一年,也确实没有接过客。”
“这么说来,这张阳真的是纪鑫豪的儿子?”
“这事谁说的准?”钟成笑着道:“张阳到底是谁的儿子,恐怕只有张二娘本人知道。”
田林听了却道:“怕的是,张二娘本人也不知道张阳的父亲时谁。”
他一句话让钟成想笑又不敢笑。
田林道:“张二娘此人风评如何?”
钟成皱眉:“这不好说……一来,张二娘没做老鸨时或许生性是风流的,但等她做了老鸨,谋生手段又有所不同,所以接人待物恐怕有所改变。”
“总之,张二娘怀了张阳后,人都说她变得很本分,这十几年来只打理飘香楼。虽则迎来送往,但确实没有传出她跟人同房的消息。”
田林点头:“你说张阳爱跟赵公子厮混,想来这姓张的没少惹祸。”
听了这话,钟成道:“他欺男霸女自然是有的,但他的身份比不得赵大公子,所以欺负的多半是升斗小民。”
田林听言问他:“张二娘待他儿子如何?”
钟成道:“平时也不大管,应该也是管不住吧!张二娘只在张阳闯祸后,拿银子平息了事,也因如此,人都夸张二娘心善。”
田林听了笑了笑不置可否。
确实,明明不赔银子别人也拿她无法,可她偏偏赔了银子。
在胥阳城的人看来,张二娘可不是人美心善吗?
“依我看,张二娘倒罢了,这张阳却是死不足惜的。咱们绑架他,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田林道:“绑架的事情不必多说,这事儿我再考虑考虑。明天我先进县衙大牢看看这个纪鑫豪,如果能让他进我仙草堂炼丹最好,若不能就算了。”
钟成见田林主意已定,只好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