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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灵阵的效果极强，佟鸣从密室里出来时虽没有突破到练气二层，但整个人都是满满的喜色。
他同田林汇报说：“再有几十个穴位打通，弟子就能突破了。”
这三个时辰的修炼，他也只耗费了五两灵石。
凭他刚领的三两灵石自然无法抵债，如此自然欠下了百草堂二两灵石。
田林道：“修为要有，功法要炼，除此外灵根也要测。我给你五枚灵石，你自己去问道院测一测灵根。”
佟鸣大喜，他虽然没见过王修真，却知道王修真是水灵根的事儿。
羡慕王修真是一回事儿，幻想自己也能测出灵根又是一回事儿。
他也想测灵根，但一百两的灵石凭他去攒，得攒几年？
这期间难道不修炼了吗？
佟鸣一脸感动，泪珠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弟子往后粉身碎骨也难报答。”
田林坐看佟鸣表演，要真有粉身碎骨的机会，只怕这个弟子头一个找不到人。
“好了，你先下去吧，记得把小红叫过来。”
佟鸣领命退出房间，不多时小红一人就走了过来。
她看着田林，田林也看着她。
两人认识也有几个月了，她是在田林颇为落魄时就认得田林的。
彼时田林是求着纪家办事，她心态上还能高人一等些。
现在田林的地位虽然还越不过纪家去，但纪风却成了田家的供奉，她的地位平白又低了许多。
好在她也没什么不满，因为田林是仙师，纪风又不是纪家的嫡系子弟……
况且，聚灵阵虽然是纪风给她用的，但也全靠田林的同意。
所以，打心眼里，她甚至是有些感谢田林的。
“坐吧。”
田林让她落了座，接着道：“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家公子的事儿。”
小红就看着田林，等待田林发问。
听田林道：“你家公子在胥阳城可有什么仇人？”
小红摇了摇头：“我家少爷从小就去了丹阳山，在胥阳城哪有机会同人结仇？”
田林皱眉，道：“二师兄的父亲被修真者所杀，那个修真者的底细你可知道？”
小红听懂了田林的意思，终于道：“您说的是纪长老？”
她轻声道：“这位纪长老早就到了练气十二层的修为了，是水灵根。我听主母说过，他很快就要筑基了。”
田林听了有些惊讶，寻思的不是让丹阳子帮纪风报仇了，而是寻思着那位纪长老会不会斩草除根。
他马上问道：“当年到底所为何事，这位纪长老要杀自己的族人？”
小红摇头：“那时我还没进纪家呢，只听小绿姐姐说，老爷那时在纪家学堂求学被那时的纪长老嘲讽，老爷喊了句莫欺少年穷……然后就……”
田林清楚，凡各世家因为家业大了，都会设立族学。
倒不是为了培养修炼的好苗子，而是培养执事一类能打理家族田产的人。
“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田林说完，摆手让小红退下了。
现在他怀疑，自己起先判断失误，纪风没有要报仇的意思。
一个练气十二层，马上就要筑基的人。别说纪风了，就是丹阳子偷袭也未必能杀死对方。
况且对方很可能成为纪家又一位筑基修士，这种人才纪家怎么可能不保护？
纪风真要行刺这种人，成不成功且不论，他就不怕他老子娘事后被报复？
“不过，真等这位纪家的长老筑了基，再想报仇就真的晚了。”
……
下午，纪风征得了田林的同意，支了六十五枚灵石打算购置六百五十条灵蚯。
这是给丹阳观的韩立购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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