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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当然属王修真最甚。
他跑百草堂来忙前忙后,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学会炼丹吗?
但田林却不给他看,他只能每天的猫在药铺里,有病人时负责抓药,没病人时还要一边制药一边背药方。
又是近一周过去了,抓心挠肝的王元真的受不了了。
他现在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痒,成天吃着解源散,泡着田林给他的药水。
即使如此,他仍压不住的难受。
他已经上吊自杀了好几次,但偏偏亲戚就是田林,恰巧田林医术还很不错,每次又把他从死亡里救了回来。
“你师父呢?”
王元一进药铺就问王修真。
其实问归问,但他猜测田林在后院,所以闷头就要往里闯。
王修真哪里会放他进去?直接用扫帚挡住他:“那是内宅,平白无故的你往里跑干嘛?”
王元大怒:“住里面的妇人是我亲侄女,那有什么可避讳的?”
“我说不成就不成。”
王修真说完话,值班的坐堂师傅劝王修真道:“让他进去吧,在铺子上闹须不好看。”
这时候,铺子通向后院的门却被从里面打开。
一见来人,王元如同见了亲爹一样跪在了地上:“外甥女婿,务必救我一救。”
王修真在一旁冷笑,他现在倒是不那么恨王元了,也不想杀王元。
王元如今的下场,可比死了更让他痛快。
“怎么,是修真欺负小舅你了吗?”
田林问完一句,就对王修真道:“快同你二叔道歉。”
王修真眼睛一红,道:“你在里面炼丹,他闷头就往里面闯,我拦着他不让他进去打扰你有什么错?”
田林也不跟他争,只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做我徒弟,也觉得我待你不好,更不服气我只教你背药方却不肯教你炼丹。也好,你如果不肯听我的,那就走吧。”
坐堂大师傅劝田林说:“这孩子虽然不理解你的苦心,但背书一向刻苦,平时抓药看病也很认真,不好就这么把他赶走。”
田林冷笑道:“光用力去做,不用心去想,不用情去专,他一辈子也只是个看方抓药的。”
他又说:“更不能容忍的是,他对长辈毫不尊重,对自己的亲二叔视如仇寇……这种人做学徒,当师父的能不防他暗算吗?我怎么敢把真本事教给他?”
王修真彻底怒了,他指着王元道:“要我尊重他?我爹娘刚死,他就偷了我爹娘的灵石出去高乐。我婶婶新丧,他就拿着我婶婶拿命换来的灵石去了青楼。”
“非但如此,他也偷光了爷爷奶奶一辈子攒下的积蓄,我弟弟妹妹成天想吃点肉都不能。”
王修真咬牙切齿道:“一看他活蹦乱跳的样子,我就替死去的双亲还有婶婶不值,替活着受他牵累的人难过。要我尊敬他?”
他反问田林道:“你说,他有什么值得我尊敬的呢?”
田林没说话,似乎也无话可说了,他只摆了摆手道:“你走吧,回你家里去,不要再来百草堂了,我也不想再教你。”
王修真嘿的一声把身上的围裙一丢,推开拦路的众人去了。
所有的人都劝田林道:“也不怪孩子不懂事,实在是摊上这样的叔叔,让人心里敬重不起来。”
田林摆了摆手道:“他叔叔纵有万二分的不对,也不该由他来说。”
说完这句,田林又同坐堂大师傅道:“铺子里不能没有人打下手,云老您再帮我招一个帮忙抓药的还有一个能洒扫的。”
众人一听,这是铁了心不给王修真留位置了啊。
坐堂老师傅忍不住叹了口气,替王修真感到不值。
可以说,平常看到王修真那样对待他二叔,都暗暗腹诽王修真的品行的人,此次却都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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