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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盘再也讲不出任何新鲜的东西。
仿佛一台录音机，不断播放着枯燥乏味的恐吓。
乌鸦看了看霍悉，他还跪在地上磕头讲话。
飞艇没有落地，而是悬浮在空中，于是就爬上了小鹿，来到可以站立的那一只背上。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乌鸦并没有立即触碰上去，而是慢慢靠近。
霍悉终于发现了什么，把头扭过来。
飞艇因为乌鸦的靠近，反而往后面缩了缩。
把手打直，手掌打开，朝外，伸过去。
如果这飞艇是被污染的换石，那么它极有可能会带来一点不一样的体验。
唰！
乌鸦肯定是看见了一颗流星，大概从指甲上划过，然后变成了夜间的路灯，一直往后，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开始往前，几条直线在远方的某个尽头产生交集，乌鸦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想去那个地方，那里鸟语花香，如此熟悉，她跑起来，喊起来，开心起来。
然后失重，失控，失去了所有的方向。
黑暗开始加大，点点星火变得扭曲。
一个用力，乌鸦被霍悉从飞艇的边缘拉了出来。
他已经来到了小鹿的背上。
他这一拉，也不过是随意的一拉，反而把乌鸦从完全的无助之中所拯救。
被污染的换石，会吸走人的幸福。
那个导师说过的话，没有错。
只不过飞艇的外表面，和内部，完全不一样。
也许两只之间产生了某种中和，而乌鸦却完全没有注意过。
正是这个发呆的空当，让霍悉也主动把自己的手伸过去，他倒不是因为看见乌鸦这样做，而是那飞艇外表面的材料，和地面那个圆盘，有一定相似性。
他比乌鸦严重，身体开始发抖，和触电了一般。
乌鸦一个用力的下劈，让对方的手跟飞艇分离，从而才及时制止了可怕的后果。
“带我走，带我走，让它带我走。”
霍悉嘶吼着，仿佛发现了生命中的引导者。
乌鸦让飞艇往上面飞了一下，谎称刚才只不过是静电而已。
霍悉当然是不相信，可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一时间愤怒的矛头就转向了乌鸦。
他冲过来，要掐住乌鸦的脖子。
但是却忘记了两个人目前站在一头雕塑的背上。
乌鸦往后一缩，抱住了小鹿的脖子，而霍悉却滑倒了下去。
并且试图再次冲上来。
见到对方没有大碍，乌鸦一个飞跃，跳上了飞艇。
作别。
留下的是霍悉满腔怒吼的狂喊。
乌鸦尽量保持微笑，毕竟，这有可能是两个人之间最后的分别。
至于飞艇的内壁，无论怎么样触碰，以及触碰任何地方，都没有特别之处。
看来那外表面确实非同一般。
人也有点奇怪，刚才还沮丧得要死，但是有了目标过后，顿时又来了动力。
只不过这动力是为了残存鹿城的美好。
乌鸦开始努力搜寻着地面的一切，但凡看上去像是正常健康的人，都会降落靠近查看一番。
“来，你过来，帮忙摸一下。”
这样的话语，好像不会起到效果。
“你好，能不能帮忙开开门，谢谢。”
这样的欺骗，反而更好。
这个时候了，完全不是需要讲礼貌讲诚信的时候，乌鸦对于欺骗这件事，已经失去了任何心理包袱。
于是就在一个广场做了第一次实验。
那里人并不多，还有人在晨练。
心情真好啊，都不知道天下已经大乱。
乌鸦甚至没有说话，已经有那么几个人眼睛放得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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