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而刚才那个男子也没有看见去了何方。
乌鸦走着走着,来到了帐篷区的边缘,仅仅前面那竖立的几个小木板,就可以得知,已经有人死掉了。
恶化的速度,相当之快。
难怪刚才乱刺无论怎样,都没有苏醒。
不行。
他不能死。
乌鸦在鹿城活下去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乱刺。
也正是乱刺,让她存在了这么久。
哪怕他怨她。
哪怕他恨她。
都没所谓。
在生死关头,爱恨情仇,突然也不过是面前的一把泥土。
乌鸦抓着泥土的手在抖,她想起来乱刺的「生命联结」,她要回去,和他一起。
摸了摸他。
冷寒是有,好在身体在动,否则和死人的区别也不是特别大。
乌鸦在床边躺下来。
闭上眼睛。
她希望衰弱,这样可以尽一切可能减轻乱刺的病痛。
可惜……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乌鸦坐起来。
再躺下。
侧躺。
垫个枕头。
趴下。
盖住头。
蒙上眼睛。
都没有用。
为什么不能「窃取」?
为什么不可以?
“不行,就是不行。”
乱刺似乎发现了乌鸦,虚着眼睛,艰难地说出了那么几个字,然后头又开始在枕头上乱动。
下面全部是汗渍。
有且只有一个解释,黑斑完全阻断了乱刺的天赋。
他不仅是一个病人,而且成为了一个完全丧失天赋的人。
他肯定自己使用过,无济于事。
乌鸦跪在来到床边,抓起他的手,唯有靠体温来分摊他的煎熬。
“不能死,我要杀死她,我要杀死我姐姐。”
很难说。
这是乱刺的胡言乱语,还是乱刺的真心话。
他所有的病痛,都没有战胜他的仇恨。
乌鸦的眼泪从眼眶滑下,绝望多了一倍。
也许是轻微的哭泣声,惊醒了乱刺,他看见乌鸦后,更是上头,全然不顾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还想朝乌鸦扑过来。
乌鸦抓起宝石,知道自己每个字都是多余的,呆在这里只会让弟弟更加冲动和愤怒。
于是转身离去。
她在奔跑中,试问,自己难道放弃了吗?
难道连鹿城都没有走出去,就会即将失去弟弟了吗?
她跑得越快,就越不知道。
一道光闪过。
烛光。
一个捧着蜡烛的人,满身黑斑,正对着乌鸦笑。
想必一定是看中了她手中的宝石,还以为那是憨皮。
乌鸦不带半点迟疑,扔给了她。
妇女刚刚触碰石头,身体就一阵酥麻,像触电了一样,躺地发抖。
乌鸦捡起石头,却被烛光所吸引。
此刻它在地上,烛火回到了平稳的状态。
乌鸦肯定没有放弃乱刺。
她看着烛光肯定地回到了这一疑问句。
方法是找出来的。
烛光闪耀的白光给了她一个信号,得到了白斑的人,可不止鲍泉一个。
另一个人,可是全鹿城,响当当的大人物。
就鲍泉这样的白斑,也许靠她这样的人就可以。
但是如果是黑斑的话,那只能去大老板毕颠那里问一问,看一看。
以乌鸦可以帮他恢复健康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