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艇。
还是神魂颠倒餐厅。
乌鸦这才发现餐厅的一部分股权正是属于毕峰。
现在这个时间点，其实是吃饭高峰期，但是客人们却被赶了出来，明显是毕峰包了场。
乌鸦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因为没有必要。
结果被赶出来的客人们还责怪到她的头上，越解释，也就越解释不清。
乌鸦理亏。
正好靠客人们的谩骂积攒了一点怒气，她要把这些怒气转移给毕峰。
餐桌上摆放的不是美食，而是憨皮。
满满的憨皮。
不能说那是炫耀，但事实如此。
两人的交谈从第一句话开始，都很难进入真正的交流，不过倒是双方都不想说的话讲了个干净。
都没有坐下。
都喋喋不休。
都没有喝酒。
都绕着桌走。
乌鸦认为这样售卖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是一种虚伪的商业。
毕峰就是亏本买卖是他的决定，他喜欢，他就这样做了。
乌鸦认为巅峰科技公司迟早会破产。
毕峰搬出了保罗，曾经答应过他，要让全鹿城的人都拥有憨皮，他正在这样做，破产并不重要。
乌鸦认为这样简单粗暴的出售和置换，并不会达到目的，不仅不能让大家幸福，反而让大家冲动。
毕峰抓起桌上的憨皮，又扔回去，他肯定了乌鸦的推测，表示将会免费送给大家一部分，尽可能让人人都拥有憨皮。
乌鸦搞不明白了，只好单刀直入，询问对方是不是跟她作对，因为中午的事情，刻意报复。
毕峰长叹一声，仰头大笑，在他的眼里，乌鸦也仅仅是一个大明星而已，并没有特别之处，他不在乎。
乌鸦也抓起一把憨皮，砸向了落地玻璃橱窗，然后也跟着笑起来。
毕峰被这个恐惧的笑声搞得一阵鸡皮疙瘩。
乌鸦对着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然后坐下，然后抓起菜单，开始准备点菜。
毕峰以为自己胜利了，笑容尽管收了收，但是换了类型，已经有点谈笑风生的闲情逸致。
乌鸦扔下菜单，又对着正走过来的服务员做了一个滚开的手势。
服务员原地驻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反而一个急转身撞到了餐桌。
乌鸦慢慢靠近毕峰，然后走向了落地窗。
那是一个要谈话的姿态，上次就是这样。
毕峰很知趣，也慢慢靠近了落地窗。
卖，尽管卖，想怎么卖，就怎么卖，她乌鸦照单全收。
毕峰一下子被整懵了，没搞清楚乌鸦的意图。
乌鸦的解释很简单：“你不是一直以来就想和我合作吗？小老板，不好意思，明面上，我可能永远无法做到，但是私底下，你看，现在这样的方式，算不算是一种合作呢？所以，放心地卖，大胆地卖，想卖多少，就卖多少。”
毕峰的笑容终于消失。
不是因为乌鸦的理由，而是他认为乌鸦的理由肯定不至于如此。
果然……
乌鸦继续说：“能带我去看看大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