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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开始飙升。
“那么，谁在帮助嗨都，谁是那个为虎作伥的对象，谁就该死。”
她的逻辑，简单粗暴。
乌鸦也无力反驳。
因为从任何的角度看，都是对的。
去不了嗨都，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那起码要解决刽子手。
“巅峰科技公司。”
当乌鸦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仿佛一切都回来了。
乱象乱琴的形象又回来了。
乱刺回来了。
多日以前，她刚刚来到鹿城，以及苦苦追求的真相，又回来了。
巅峰科技公司，不仅没有倒闭，不仅没有受到大家的指责，反而因为发售憨皮，成为了鹿城人民的大救星。
狱囚不满，更加成为了人们心中的有形的信任货币。
在养父养母心中种下的种子，慢慢在乌鸦心里面消失，却在眼前这个妈妈面前生根发芽。
可是怎么办呢？
打一架？
还是同归于尽？
就算有了这些武器，就算可以和巅峰科技公司大干一场，就算把他们屠戮得干干净净，那又能如何呢？
不还是鹿城人民的相互屠杀吗？
嗨都也许高兴还来不及。
刚才的嗤笑，冷笑，嘲笑，疯笑，顷刻间，都从巩岚的脸上消失不见。
她不愿意说出这句话。
但是乌鸦几乎快想了出来。
因为她是乌鸦，只有她一个人有飞艇，巩岚把她邀请到此处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推高她们的目标。
如果只是巅峰科技公司，那么注定一败涂地。
如果不止呢？
如果目标还可以是更远的地方，那么，这个目标的开拓者，有且只有可能是乌鸦来完成。
可惜。
乌鸦不能告诉对方，嗨都是什么样，因为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不能说自己不知道。
反而，作为一个姑娘。
一个鹿城的大明星。
她要隐藏自己的锋芒。
她已经善于这么做了。
“帮不上什么忙。”
乌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特意扁了扁嘴。
她就是喜欢看到对方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只有这样，才能把主动权拿回来。
不能靠逼迫。
逼迫是乌鸦比较反感的东西。
但是她依然轻视了巩岚。
刚才消失的笑声，再次回荡了起来。
她好像猜到了乌鸦的反应。
或者说，她准备了好了一段非常确定的回应。
在这个回应以前，她还瞅了瞅身旁的虎斑和老烟枪。
老烟枪也转过身，假装没有看见。
“亲爱的，不表态，等于表了态。”
这是一句话中的半句。
巩岚没有说完。
她尽量用靠近的眼神来作出回答。
剩下东西要乌鸦猜。
乌鸦不得不开动自己的大脑。
她是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极有可能是，她们跟巅峰科技公司的战斗，即将打响。
要么输，要么赢。
而在这次争斗的过程中，没有中间人。
巩岚将不折手断地把那些所谓的墙头草，全部拉下马。
要么为了鹿城。
要么苟且偷生。
乌鸦第一次感受到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她很难过，这是无法争执的东西。
她很欣慰，面前这个人，是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