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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盒子。
一条项链。
那是乌鸦从箱子里面精心挑选的宝贝。
有求于人,必然是利益交换。
但是芭朵心花怒放的表情,似乎现在还不是一个讲出请求的好机会。
她先是闻了闻,接着擦了擦,再尔拿着项链就朝向乌鸦爬过去。
乌鸦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根本无法应对。
还好这里是餐厅的角落,否则那可怎么办。
现在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冲头皮。
五十公分。
四十公分。
三十公分。
……
她来了。
那深红色的指甲越来越近,不可阻挡。
乌鸦的后背有多么大的力量,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晓得随着啊的一声,她往后面倒去。
椅子的脚停在了空中。
芭朵死死地抓住了乌鸦的“领带”。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在空空荡荡的餐厅里面让时间凝固。
一个服务员跑过来,才打断了这一切。
乌鸦不断清理嗓子,仿佛那里被乱石堵住了一千年。
至于芭朵,她找到旁边的一面镜子,开始把项链戴到自己的脖子上去。
还别说,跟她今天这身打扮,可以说,绝配。
乌鸦简单跟服务员交谈了几句,大意是等下在上菜,然后赶紧驱逐了对方。
两个人重新回坐。
刚才冲到头皮的鸡皮疙瘩,没有地方去,变得痒起来,乌鸦傻乎乎地笑着,眼皮不断的眨,一时间完全搞忘了今天找芭朵来是要干嘛。
“你说干嘛就干嘛。”芭朵说完嘿嘿嘿地笑起来。
乌鸦因为这句话把眼睛看向了地面。
好吧。
那先喝一口,喝杯酒总不会错。
但是芭朵那边的酒杯空无一物,乌鸦还在思忖,倒地应该走过去给她倒酒呢,还是她自己倒呢。
桌子上也没有一个参考指南。
真是磨人。
刹那间,芭朵已经端着酒杯走过来。
她又来了。
这次还带风。
乌鸦的眼睛随着对方的身子都在抖。
自己走路万万不可能走出这样的效果。
嗞啦!
椅子被一个猛烈的起立,往后滑去。
乌鸦对此感到抱歉,急忙用手假装地抚摸了一番椅背,算作是安慰。
她却忘了,自己手里面拿着的也是一个空酒杯。
既然对方已经过来了,那么倒酒的工作还是要主动揽下来。
乌鸦从那个冰块中取出那瓶事先准备好的十五年红酒,然后给两个人相继倒起来。
红酒酸不啦叽,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
要是平时,乌鸦肯定这么说。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轻轻地把杯子往前一点,要跟芭朵碰个响。
她好香哦。
芭朵呢,却不从。
她摇了摇头。
乌鸦又不明白了。
只见芭朵把乌鸦端酒的胳膊拉开了一些,然后端酒那一只伸进来。
她是要和交杯酒。
喝就喝嘛。
谁怕谁。
乌鸦的鸡皮疙瘩再次登上了头顶,这一次,她要用酒精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