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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赶紧点点头：“明白，明白。”
先搪塞过去，至于下次是哪一次，管他呢。
乌鸦没有过多逗留，尽管老师应该还有其他问题。
她抓着冯媛的手，走出了实验室。
仅仅在那棵梨树下面，乌鸦就布置了命令，冯媛要立即搬到鹿心，跟裂口男和鲍泉住在一起，一来，她有一个可以随时找到的住处，二来，她也可以帮忙照看一下那两个男人。
乌鸦答应跟她来学校，正是为了这一强硬时刻。
还好钱也在自己手里，冯媛倘若再不答应，乌鸦只会更加强硬。
冯媛服软，但是她口中依然不依不挠，仿佛董航跟她有深仇大恨一样。
“什么木马？”乌鸦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冯媛发现自己碎碎念，好像讲漏了。
她急忙否认，用电脑词汇来回避。
乌鸦也没有兴趣知道更多，当务之急是赶快回去，搬家。
冯媛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么着急。
乌鸦当然知道，但是这个知道，要等到冯媛把几大箱行李全部装上裂口男借来的皮卡车上后，她才放心。
冯媛说还会回去，把剩下的东西全部带走。
估计只是说说看，剩下的东西都是日常用品，没什么必要。
乌鸦朝裂口男叮嘱了一打通，表示自己有事，不能前往，于是在晴天公寓门口，目送了皮卡车的离开。
直到汽车消失在视野。
这时候，乌鸦才把头抬起来，看了看4-4的位置。
刚才在老师的办公室里面，当老师犹豫不决踱来踱去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桌上的凤梨罐头。
它暂时变成了一个临时的笔筒。
倒是在凤梨罐头上面写着：4-4。
而笔筒里面的笔，也被橡皮筋做了简单的标记，除了这个笔筒以外，桌上其它的笔，都没有如此的待遇。
别到老师胸口的那只笔，也没有。
有且只有一个可能，这个笔筒不是老师的，很有可能属于董航。
而4-4……
不能不让乌鸦想到晴天公寓，以至于非要在第一时间把冯媛打发走。
她找来找去的人，不过一直住在她楼上。
乌鸦来到了4-4的门前，敲门的手在空中僵滞，最终没有落下去。
耳朵贴上去仔细听，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看了看走廊，对于是否要躺平，也心有余悸。
想了想，她朝天台走去。
飞艇还停在那里。
乌鸦把飞艇在空中调到了白日渐隐的模式，然后开始缓缓降落。
因为距离保持得很远很远，所以4-4的人不可能发现。
并且乌鸦仅仅需要用望远镜就可以看到个大概。
映入眼帘的不是人，而是房间内桌子上的那些设别，正好跟在学下失窃名单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监守自盗？
这是乌鸦的第一反应。
接着，窗帘被失踪不见的身影，关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