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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
半分钟前还有点紧张,现在复归平静。
一个人就是不要太嘚瑟。
总以为自己占据上峰,结果往往会出纰漏。
这句话既是乌鸦说给自己,也是对面前男子的预判。
这不,她身后的圆盘,已经开始转动起来。
这一幕,彻底打乱了男子脸上的表情。
哪怕是马建非常滑稽地用两个脚尖,吃力地转动过来,也没有让男子放松他的惊讶。
乌鸦站起来,走到一边。
马建用两只脚抓起来一把枪,拿到了手里面。
乌鸦:“夜店袭击事件,黑曼巴死掉了那么多人,说,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他干的,他也应该知道是谁干的。
无缘无故的袭击,从来都会加深人们的愤怒。
乌鸦需要这个愤怒,去增强马建的情绪。
砰!
看来不需要了。
马建比想象的要生气许多。
那颗子弹,直接射向了男子的腹部。
乌鸦把手摸到了腰间,以防万一。
啊……
马建大吼一声,从钩子上挣脱下来。
扑通跪地!
同时,那个中枪的男子倒了下去。
马建站起来,晃晃悠悠,走过去:“你再说一遍,第一副手,从来都子虚乌有?”
男子躺地狂笑。
他没有完全输掉。
至少马建的表现,展示了他完全被蒙在鼓里。
油条一遍,乌鸦一遍,包括白曼巴,又是一遍。
唯一的真实,恰恰是几分钟前,马达的哭泣。
乌鸦上前两步。
马建把枪举起来,阻断她的行进。
刚才其实乌鸦一直占据不利地位。
如果马建早一点从钩子上下来,也许开枪的对象是她也不一定。
被人绕来绕去,那是多么大的耻辱。
但是比起耻辱,马建得知第一副手是一个纯粹的假玩意后,他的野心在瞬间变成了被他自己嗤笑的烂东西。
一个人,当然要考虑个人的奋斗。
但是仅仅如此,难免误入歧途。
圈子的大小,信息的精准,人脉的信任,同样重要。
仅仅这一点,马建就把所有的愤怒,洒在了白曼巴的身上。
乌鸦一直没有忘记一点,马达说过,马建正是因为杂念太多太引发了冲动。
如果他的冲动没有安身之处,他一定会找一个。
那一个,即是面前这位白曼巴身上的血窟窿。
乌鸦在这个时候但凡没忍住多说一个字,愤怒必然呼叫转移。
她还识趣。
乌鸦走到后门,推开它。
面前的残局,她来收拾。
而他可以离开。
马建还没完全恢复,走路有点踉跄,他把枪举起来,并不是对向乌鸦,而是交还给她。
乌鸦抿着嘴巴,准备点点头。
马建:“我已经死过一次。永远,永远不要再向马达提起我,永远。”
只有这道门需要指纹解锁。
第二道门的锁坏掉。
外面的那道门虚掩。
马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耳钉闪过一句话:恭喜,你已经解锁了第二个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