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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要找到许欢,干掉许欢呢?”乌鸦不得解。
油条跪在地上,呢喃自语,在不断地催眠自己,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和白曼巴同归于尽。
乌鸦从裤兜里面掏出一把珠宝,蹲下来,制止了油条的碎碎念。
油条知道那是比憨皮更好的东西,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乌鸦:“你真地想报仇?”
油条:“我要报仇。”
乌鸦:“给谁报仇?”
油条:“给豆浆,给芙蓉,给黑曼巴死去的兄弟,和受损的名声。”
乌鸦:“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油条把眼睛抬起来,看着她。
乌鸦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这个笑容被一直带到了纹身师阿痛的工作室。
虽然天刚亮,但是如果再来晚一点,阿痛可能已经收拾行李消失得无影无踪。
“哦,我这个……最近工作烦躁,准备出去旅游一趟放松心情。”阿痛撒了个人人都知道的谎。
他不得不这样做。
因为乌鸦和油条两个人,一人一把枪,从左右两边对准了他。
行李被他往地上一扔,根本不顾及衣服从里面掉落的情况。
那张蛇鹫的图案再次被扔砸到他的脸上。
“你昨晚骗我?”乌鸦说。
“你们又没说不能骗,从小撒谎是我的天性。”阿痛狡辩道。
“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上次纹过蛇鹫图案的姑娘,芙蓉,已经死了。”乌鸦靠近两步。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阿痛开始紧张。
“你忘了昨晚矮子给你说过的话?如果遇到任何白曼巴的人来纹身,要及时转告给他们,所以,你不说,下场会很凄惨。不如这样,我来帮你,既告诉黑曼巴,还告诉白曼巴,你呀,两头吃,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芙蓉。”乌鸦随意地说道。
“姑娘,你可别乱说,我阿痛顶多有点贪财,可真没跟那些黑帮发生过任何关系。油条,你可以作证,你的纹身就是在我这里做的,对不对?我不是那样的人,你说句话,好不好?我是清白的,我只是一个纹身师,你们这是干嘛?”阿痛快要哭了出来。
乌鸦又靠近了一点,把枪放下来。
阿痛见机立即抢了过去。
空枪。
乌鸦嘴里面全部是“啧啧啧”的感叹词。
阿痛难为情地笑了笑。
乌鸦看了一眼油条,这下,他比刚才更加坚定了些,至少拿着枪的手,打得更直。
“这样吧,我不为难你,你再给油条纹个身,那个蛇鹫的图案,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乌鸦建议道。
“那图案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纹的。”阿痛反驳道。
“那你上次为什么要纹?”乌鸦逼问道。
“吃口饭,没办法,姑娘,你别为难我。”阿痛央求道。
“不啊,我就是要为难你,你说吧,做,还是不做?”乌鸦把枪抢回来,开始塞子弹。
阿痛在十秒内确定了无法反驳后,开始进入了职业状态。
现场的椅子被重新归位。
他表面上已经答应了下来。
“要活下来最好的办法,把自己打造成唯一。”乌鸦小声地对油条说,然后把他推了过去。
油条脱掉了外衣,准备。
乌鸦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瞬间被架子上的那本画册吸引了目光。
相信……
那个字体……
还有那个叫做鲍泉的人……
乌鸦取下那本画册,走过来:“还有,记得在油条的左手臂上,请纹下三个字: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