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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破碎的手机屏幕，乌鸦想起了那个电脑水平相当不错的3-3住客……冯媛。
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感谢她。
于是命令出租车先开往晴天公寓，想确定那里是否还住有人。
一直没有回去的原因，主要是担心自己被人跟踪，以至于惊动到这栋大楼的其他人。
如果许欢和马达都会相继陷入危险，那么其他人……
可是其他人目前暂且没有被乌鸦「窃取」。
出租车停在了街道外面，乌鸦让芭朵去买两杯奶茶，自己以上洗手间为由，暂时分开。
大傻那栋房屋，永远回到了黑暗之中，甚至比四周更加黯淡。
乌鸦说不上来自己有多么对不起他，可是一想到他的死跟乱刺的所作所为分不开关系，自然异常难过。
晴天公寓的灯光如同一条斜杠，从左上往右下。
很明显，1-1和2-2都没有亮灯。
那说明，许欢和马达都不在这里。
乌鸦敲响了冯媛的房门，她刚刚洗完澡，即将开始互联网夜猫子生活。
对于一位大明星出现在眼前，多少有些惊讶。
乌鸦喜欢她，非要这时候过来的主要原因，即是看中了她上次因为价格谈拢，而一口答应的性格。
当然，对方倒是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尽管一闪而过的诧异还是被乌鸦给抓捕住。
利用这一点。
“那个，很不好意思，这么久了，都没有来感谢你，希望你不要介意，正好我手机坏了，你看能不能帮我修一修，里面的钱，全部当做这次维修的费用，怎么样？”乌鸦把被子弹打烂的手机交了出去。
“全部？”冯媛再能掩饰，也不可能放过这个关键词，“全部的意思是里面就两块钱？”
“呵呵，肯定不止，具体多少我反正也不太清楚，这样吧，如果不够，下次我再来补上，你把内容帮我转移到……到……”乌鸦想了想。
“转移到移动硬盘上面，哦，不，我正在鼓捣一种电子表，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冯媛推广自己的私货。
“太棒了，我喜欢。”乌鸦一口咬定。
“你看都没有看。”冯媛还靠在门边，完全没有邀请客人进屋的打算。
“我相信你，下次一起结账，对了，我手机里面没什么秘密，有的话，你告诉我。”乌鸦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了差不多有十来米。
“不进来坐会吗？”冯媛随意地说了一句。
乌鸦放慢脚步，刚刚转过身。
砰！
门关。
场面话说得如此虚假，看来这些程序员见一个是一个社恐，绝对跑不掉。
乌鸦本来也没有进屋的打算，但是此刻已经来到3-4，她在犹豫。
犹豫什么？
当然是要不要躺平。
那句在火车上的话再次回响：
选择一，前往嗨都，那么所有你在鹿城「窃取」过天赋的对象，都会慢慢被暴露出来；
选择二，返回鹿城，那么所有你在鹿城的所作所为都会成就你的名声，你将成为大明星。
这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根本没有说过那些有天赋的人会因为乌鸦的选择如何如何。
如果他们也被逐渐暴露的话，该怎么办？
毕竟暴力动乱比起上次来说，已经达成了升级。
人人自危。
大傻死于非命。
许欢被黑曼巴看上。
完全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事情。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如果不选择一，乌鸦将背负上沉重的心理负担。
但凡那些被她「窃取」过天赋的人，遇到任何不幸，都会算到她的头上去。
比死了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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