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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声。
有点急促。
带着点焦躁。
听了一番严禁的解释。
然后朝乌鸦的方向走来。
皮鞋的声音在已经没有人的监狱里面回荡。
似乎有钱人的步伐，都要沉稳许多。
他在乌鸦对面五米的地方停下。
乌鸦嘴巴里面哼唱出小曲，养母乱琴失眠的时候喜欢弹奏的旋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自动跑了出来。
毕峰看了看乌鸦，同时看了看她身旁两张半米高的大照片。
那是乱象和乱琴笑得无比开心的两张脸。
乌鸦停下哼唱，摇了摇手中锦囊，睁开眼。
站起来。
毕峰用手抓了抓脖颈前的领带，那里估计有一阵热气。
乌鸦开口道：“小老板，今晚可否有空？”
毕峰冷笑一声，没有应答。
乌鸦：“我知道教授在哪里，程果教授。”
毕峰才把目光重新回到乌鸦脸上。
乌鸦：“他杀死了我的养父养母。然后带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躲了起来。”
毕峰：“他在哪里？”
乌鸦：“他……在鹿城人的……心中。”
毕峰：“……”
乌鸦：“他要把你们干过的肮脏事，以及对鹿城人的计划，告诉全天下。”
毕峰：“笑话，我们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吃这一套。”
乌鸦：“是吗？那他为什么会躲起来？”
毕峰：“我怎么知道？”
乌鸦：“他不幸杀了人，他最得意的下属，可是他良心发现，终究无法接受，是你们……让他这么做。”
毕峰：“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乌鸦：“长话短说。我的养父母发现了你们的秘密，然后你们借刀杀人，再把罪名推到程果教授身上，他及时醒悟，避开暗杀，藏躲起来。”
毕峰：“胡说八道。”
乌鸦：“那为什么要推出憨皮？”
毕峰：“按计划推行。”
乌鸦；“真好。我算是看明白了，巅峰科技公司，不过是嗨都的一条狗，你们……背叛了……我们。”
毕峰憋红了脸。
乌鸦只是随性一说，好像击中了某些东西。
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毕峰：“你擅自放出了全部十恶不赦的人，不出意外，无期徒刑。”
乌鸦拿出锦囊，晃了晃。
弹珠哐当作响。
毕峰的表情终于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有了更丰富的变化。
乌鸦取出一颗：“教授临走前，把研究成果送给了我。那天，我记得，他跪在我面前，向天忏悔。巅峰科技公司，本应该是鹿城的骄傲，现在却成为了嗨都的帮凶，否则的话，已经成为禁品的换石，为什么你们却能够轻易获取呢？我想，小老板，总不会希望，这样一件密不透风的事情，被鹿城人全城上下七嘴八舌吧？那么你们长久以来的根基，是继续坚挺，还是会荡然无存？”
毕峰：“程果目前在哪里?”
乌鸦：“啧啧啧，别着急，我都不知道，你会不会把我关起来。”
毕峰：“你想做什么？”
乌鸦点燃了两张照片：“我想要……憨皮。”
毕峰站在五米开外，眼睛里的火苗欻欻地往上飙。
乌鸦：“哦，别误会，我想要你见识见识，到底什么是……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