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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呢?什么时候知道的?”
“娘子回想一下他第一次见你的情形,那时他便知道。”
“为何?”
殷淑微笑答道:“开始我也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后来听你讲述,你随着父亲去贺兰的驻军地,他那时一定见过你,应该是他母亲告诉他,那个小兵是你假扮的。只是当时你们父女那样的情形,你没有注意到周围罢了。贺兰不可能自己告诉娘子他为何不救援睢阳,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他的娘子儿子,自己或有意或无意,听到了看到了。”
南萱呆呆的点点头,眼神也跟着暗淡下去。
殷淑道:“我也有一事想问娘子,如果不便回答也无妨。”
南萱回过神,应道:“请讲。”
“娘子名字,可有个“月”字?明月的月。”
南萱笑道:“正是明月。十三郎怎么猜到的?”
殷淑垂下眼帘,微笑道:“那日在娘子房中看到许多诗句都与月有关,所以做此猜想。”
这时,几人身后跟上来一个素钗布裙的娘子,几乎是小跑前来,竟然是东荷。
她看到这边几人,又加快了一些脚步。终于到了面前,她气喘吁吁的站定后,笑道:“你们都逃出生天了,我怎么可能一人留在那鬼地方。”
南萱也收起悲伤神色,笑着对她道:“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昨夜才故意跟你说我们今日几时动身,从哪里出城,现在在这说话道别,也是等你。你是我们中最自由的一个,想走本来不难。不过一下子就剩你一个头牌,怕那个刘二娘不肯轻易放过!”
东荷跺脚道:“她当然不肯放,磨了我几日了,几乎寸步不离我。今早我让小莲假扮我在屋子里,几日前又拜托了陆姐姐帮我偷出了卖身契,现在你们三个最好带我快跑,这法子瞒不了多久的。她若是追过来,难不成还真烦请陆姐姐给她一剑吗?”
几人一听,赶紧告辞,快步离开了巴陵,离开了洞庭湖。
陆灵和殷淑二人悠闲的走回巴陵县里,数日提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一些了。
“这四人毕竟都是弱女子,其中还有两人有伤在身,此去岭南,山高路远,一路怕有危险。还是兄长想得周到,让独孤楠护送。”
殷淑笑道:“是独孤楠自己提出来的,可惜他只肯暗中尾随保护。他心里同情南萱娘子,但是又觉得自己跟她们同行多有不便。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扭扭捏捏的。”
陆灵被最后“扭扭捏捏”这四字逗笑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独孤楠,怎样也跟这四个字牵扯不上吧!
两人走了一个多时辰,再次登上了岳阳楼。站在顶层俯瞰整个洞庭湖,波光粼粼,宛转潋滟,一边水天相接,一边湖带群山,巴陵盛景果真名不虚传。
陆灵仍旧惦念南去那几人,叹道:“若是没有这层仇怨,南萱妹妹和贺兰同光真是一对璧人。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不等贺兰同光动手,那日我们过去重伤夏善福的时候就顺手把他杀了,可能他们二人还有一丝可能!”
殷淑负手站立,一袭白衣在阳光下更加显得白的发光,他也叹道:“这世间最大的遗憾就是感叹这句“如果”。不过就算是你杀的贺兰进明,他们仍旧没有可能。南萱娘子根本无法放下仇恨,贺兰同光也仍旧放不下亏欠,他们谁都得不到解脱。中秋本该是团圆之时,可注定圆月要变残月。贺兰同光这个人,真的太可惜了!”
陆灵长出一口气,附和道:“是啊,都太可惜了!说到底,罪魁祸首都是战乱!兄长,你是何时知道杀害张思远和许亦扬的人就是他的?”
“胡雨止去岳州州府查问张思远因何被贬,回来却说查不到,那时我便知道了。上州州府,吏部任免升调贬谪官员,岂能一点不知?还有,官府到民间那里查了几日的大宗油布交易,却没有任何线索,那么只有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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