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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是那个许谦,酩酊大醉还不忘在一旁赞同!就如同当年他也赞同他父亲不救睢阳一样!他不该死吗?他父亲喜欢送人布料,他儿子就活该这种死法!我只恨自己不能亲自动手,我没有那个力量,出去也不便利。胡雨止被我迷惑,受我挑唆,也同情我遭遇,才帮我杀人。如今他已经死了,但是我不想他一人承担罪责。我才是幕后之人,杀人的罪名我都可以认,反正两年前,我就死了!不过你们说什么“罪不至死”,什么“真相大白”?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是真相!真相就是我双亲和睢阳三万百姓七千官军是为了保卫江南门户而死。你们能在江南衣食无忧,还能风花雪月斗诗记盛,是因为有人替你们去承受灭顶之灾了。可你们呢?带头上书痛骂睢阳之战的大多是江南官员!谁关心过真相?你们关心的只是我们姐妹这点可怜的色相罢了!”
南萱面上始终淡淡的,但是每一句话都像炸死贺兰进明的黑火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都跟着一点点的塌陷下去。尤其最后那几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常极当时便面红耳赤,头低得几乎要扣进胸腔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