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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了独孤楠,先是跑回茅山,得知殷淑带着陆灵去了岳州参加什么中秋斗诗,又跑回慕云那里告诉他自己要去岳州寻他们带口信。之后他一人一马狂奔数日,其实已经越过殷淑二人,比他们还先到了岳州。他在巴陵县找了好几天,挨家客栈打听无果。接着得知岳阳楼出了命案,心想殷淑应该又跟县衙扯上了关系,就到县衙门口蹲守,蹲了半日才发觉殷淑应该根本不认识县令胡以安,所以不可能到县衙来,便垂头丧气的离开。可是他前脚刚离开县衙门口,后脚贺兰进明就到了,紧接着殷淑就来了。独孤楠回去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又继续挨家客栈打探,这才遇到陆灵。
殷淑和陆灵都忍不住笑出声,这独孤楠一路真是辛苦!
独孤楠叹道:“可让我好找,这家客栈我之前来问过的,今日是第二次来问。我就怕阿郎在巴陵县有熟人,住到人家里去,那我只能去城门口贴告示了。”
陆灵在一旁笑道:“你这毛毛愣愣的样子可怎么好!你上次来这客栈打听的时候,兄长和我尚未到巴陵县呢,你让掌柜如何未卜先知。”
独孤楠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陆灵又结巴起来,“你,你怎么,变成,一位娘子了!”
他一提“娘子”,殷淑也笑道:“云儿托你来传话,说自己不南下了,要跟颜真卿的小女同守润州。想来我的云儿长大了,想娶亲了!”
独孤楠一拍大腿,朗声道:“我看他就是这个意思!他家现在只剩他一个了,阿郎要不要写封信给颜侍郎提亲,我都狂奔了这数日了,也不差再奔上几日,去长安送封信。”
殷淑点头道:“也好!只是你重伤痊愈才半年,这样奔来奔去也不用急成这样,缓些也可以。你且在巴陵再住几日,我确实沾染这边的命案了,那第一个死者是张九龄的侄孙。先看看这边如何收场,多则十几日,再走不迟。”
接近正午,岳阳楼那边第一轮甄选已经结束。胡以安带着第五信和胡雨止,从三百多张送来的诗帖中选出词句通顺,意境高雅者十四人,派出衙役通知他们午时后到岳阳楼前“唱酬”。
因为准备仓促,胡以安临时想出一个题目“残月”。本来今日中秋他是想出题为“圆月”的,但是又觉得太过简单了,就想再加规定的韵脚增加难度。还是胡雨止说,不如定题为“残月”,月圆之夜却让述说残月,这自相矛盾的题目,反倒最难!胡以安顿觉有理,随即定为“残月”。
午时前,殷淑到药铺买了一些上好的药材和补品,跟独孤楠和陆灵两人来到出云阁。
西兰和北昙回来后被老鸨安置在最后一个院落的西厢。这面二楼只有两间大屋,原来是年老色衰的几个老娘子住的,老鸨让她们腾出来给这二人“养伤”,明显是知道这二位以后只有“赔钱”的份了。
南萱本来住在这个跨院,此时正在西兰的屋子里喂她吃药。
西兰呜呜咽咽只是哭,不光是因为自己以后就是个废人了,还因为疼痛。断指之痛,实在不是她这样一位年仅二十的女子可以承受的。
南萱安慰道:“青楼女子本就这样,西兰妹妹想开些,趁着这个机会离开出云阁,过些自由日子吧!想来妈妈对于妹妹的赎身银钱不会太计较了。我私自攒了一些积蓄,全部给你。”
西兰咬着牙,痛苦的挤出几个字:“北昙姐姐可还好?”
南萱叹了一口气,道:“脸上不再流血了,也没有伤及眼睛。不过从今晨清醒过来,便一直不言不语,汤药也不喝,我熬了粥给她,也一口没吃。”
西兰强忍住疼痛,颤声道:“我根本没有下什么毒!为何那畜生要下这样的狠手。我唯有这一手好琴艺,北昙姐姐最重面容,如今让我们怎么活下去!”
她这一夜,本就疼得无法睡觉,眼睛已经哭红了,头上发髻松散,脸色煞白,任谁看了都不免为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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