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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想来看看,岳州刺史得知,连忙回信请他过来主持斗诗,以他的才名,也不会有人有异议。
贺兰推却了胡以安的盛情邀请,住在了巴陵县东边一位老友家里。他这位朋友姓夏名成,字卓为,五十上下的年纪,跟贺兰为官时交情不错,如今也是赋闲在家。
县令胡以安当晚便设宴为他接风,酒宴就设在巴陵县最大的食肆“月满洞庭”。
傍晚时分,胡以安和宋瑾,贺兰进明和夏成带着一个书童一同前来。除了书童站立在一旁,其余四人围桌而坐,把酒言欢。
胡以安先举起杯,敬道:“久闻贺兰公学通古今,今日终于得幸一见。本想请到县衙小住,好日夜聆听贺兰公教诲,可惜竟执意不去沾染官场俗气。”
贺兰进明也举起酒杯,他虽已年老,但是红光满面,神采飞扬,举手投足间都是从容和高贵。他笑着答道:“胡明府客气了,我即将是无官无职一介书生,怎敢随意出入县衙。我意在闲云野鹤,更何况几年未见老友夏十二,去小住几日也应当。还请胡明府见谅。”
两人均是一饮而尽。
贺兰进明刚放下酒杯,似乎有点迫不及待地问道:“胡明府哪里人士?”
“岭南兴宁人。”
贺兰进明微微吃惊道:“哦?竟听不出一点岭南口音,想必离开已久?”
胡以安笑道:“并非如此,家中世居岭南。七年前中进士第,后平迁至此,比不得贺兰兄能文能武,国之重臣。我自小便学讲官话,反倒是岭南话更加生疏,惭愧啊!”
贺兰也笑道:“哪里话,岭南虽说偏远,但是人才济济。已故宰相张九龄便是岭南人。”
“这倒巧了,最近这巴陵县连续出了两条命案,其中一起便是跟这宰相张九龄有关。”胡以安将事情讲述了一遍,当然只说了死者身份,如何死亡等街头巷尾都知道的事情,案件的细节和侦破的进展完全没有透露,其实案件目前也并无进展。
贺兰听后冷笑一声,道:“许亦扬的死,胡明府倒是不必担心。我来巴陵之前已经听说他父亲许叔冀在北边作战,假意配合李光弼,其实投降了史思明!现在已经被史思明封为燕伪中书令。这等反复无常的小人,就算他小儿子不死在这里,满门问斩也逃不过!”
胡以安和宋瑾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也是才听说此事,都很震惊。
胡以安想转一个话题,但是又不好太生硬,便道:“那第一个死者张思远,本来是此次斗诗最有可能取得魁首之人,可惜竟然这样去了。”
贺兰哈哈大笑道:“是可惜,不过就算他叔公再生也不见得赢得魁首!我这位朋友才学在当今世上怕是没有几人能比得过,连我都自愧不如。”他指的是身边坐着的夏成,“夏十二尤擅诗。今日在我的多番劝说下,已经决定参加此次斗诗,我想应该无人能在作诗上面胜得了他!”
夏成慌忙一拱手,“见笑见笑,哪有贺兰公说的这样夸张。前几日我与李太白泛舟洞庭,游历岳阳楼,他喝的酩酊大醉,醉倒前随意写了两句诗,便已经是我毕生难以企及了!可惜前日他东去宣州了,我一直将他送到城东尽头。”
“李太白也在巴陵?”贺兰奇道:“他不是被流放夜郎了吗?”
夏成一皱眉,道:“逢大赦,已经无罪了。”
贺兰不再理会这件事,又对胡以安道:“胡明府,你刚刚说四位书生同登岳阳楼,其中有一位名叫王远岑?”
“是,他现在在刑部司职,任尚书都事。贺兰公认得此人?”
贺兰抚须道:“他是王志愔的幼孙。”
胡以安长吐一口气,““兆雕”?那可是位响当当的人物,刑律法典,几乎倒背如流,很多还都是他编写的。这就奇了!这四个书生都是朝廷要员的后人,其中两个遇害,难道是有人跟这四位长辈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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