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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求一个全族被灭的地狱归来的鬼魂,去原谅直接或者间接害他的人,那他第一个杀了你都不为过。
殷淑突然哼笑了一声,感叹道:“这正是我说不能以对错论这件事的原因!张巡为了守住江南而死,江南官员却是讨伐他的声浪中最高的那个浪头。我若是劝别人放下这样的仇恨,那我跟上书声讨张巡的官员,又有何区别!”
陆灵心知殷淑的矛盾,安慰他道:“兄长,身负血海深仇的人,就算有大仇得报的那一天,也很难再从头开始做个普通人了。你想找到他不难,或许帮助他脱离苦海才难。这个凶徒好像在岳州张开一张大网,只要跟睢阳一战有关的人进来,便收网吃掉。他连张思远这样上书要求撤去张巡封号的人都不放过,又怎么可能放过贺兰进明和许叔冀!如果想知道他是谁,恐怕要先弄清楚此人跟睢阳究竟有何渊源。”
殷淑笑道:“是啊,所以我们不如以逸待劳,静观其变。贺兰进明不是之前那两个后生,不论在朝堂内外,他都声名远播,且他为人可以说是老女干巨猾。要是凶徒动手杀他,必定会露出马脚,也不用我们费力去找了。如果之前我猜想的不错,凶徒认得张思远等四人,他那日带着掺有仙人扇的酒登上岳阳楼守株待兔,为了事后不暴露,他大概是想给四人全部杀掉的。不过李太白的出现让他有一些动摇,偏巧张思远一人下来,他就临时改变了计划,只杀了他一个人。第二日他又用一些其他的由头,给许亦扬约出来杀害了。不过我总觉得有些矛盾在里面,他分两次动手,更惹人怀疑,为何那晚不一次杀掉所有人呢?总不能因为是忘带油布了吧。”
陆灵也眉头紧锁,思考着殷淑说的这个矛盾之处,“兄长,凶徒有没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许亦扬的身份?他只是许叔冀的幼子,无名无职,不像他的两个哥哥,都是官员。他窝在小小的巴陵伺机报仇,而不是直接找上门去刺杀,或者乔装刺杀,说明他应该受到什么限制,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也许他当晚只想杀害张思远,却意外得知了许亦扬的身份,这才又再次行凶。否则以他恨之深,绝对不会顾及任何人,当晚就会按照原计划杀害岳阳楼上所有人的,而不是只杀害张思远了。”
殷淑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张思远死后,县衙公开审理,那三人的身份便不是秘密了,也许凶徒就是在这个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仇人的儿子竟然到了自己面前!”
“还有,为何这个人选择在岳阳守株待兔呢?他怎么知道贺兰进明和许叔冀会来岳州。仅凭这里游客往来不断?可是也有很多官员终其一生都不会来岳州啊,那他要等到什么时候?”
殷淑答道:“你可还记得那个传言,说贺兰进明娶了一位狐妖,他的娘子就是岳州人。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而且,他的娘子和全部儿子一夜之间都消失了,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自己走的,要么是全部被人杀了。”
“那许叔冀呢?他跟岳州有何联系?”
这次殷淑也摇了摇头,道:“这个就不知了。许叔冀是安州人士,距岳州数百里。他父亲当年官至平卢节度使,他早年门荫入仕,虽然武学世家,但其人可以说是将家风败坏的干干净净。岳州这里文风盛行,贺兰进明文采斐然,他来岳州不奇怪,可是这个许叔冀,究竟是为何呢?”殷淑将杯中桂花酒一饮而尽。
陆灵又给他倒了一杯,问道:“兄长,我还有一事不明。力气大小跟武功高低关系并不是很大,比如我武功在独孤楠之上,可是十个我也不见得有他力气大。所以杀那两人的一定是个男人,女子是不会用这么费力的方法的。就算真有女子是天生神力,那她还不如直接去刺杀他们,岂不是很好?并且张思远是被推下去的,也可说明这个人,应该不太懂武功。可是兄长却一定要查出云阁里跟张思远有牵扯的女子,这是为什么?”
殷淑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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