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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指望那个元中丞会回头救你吗?他是聪明,但是也贪婪。临行前我赠与他“一百两盘缠”,想必他早已上报州府结案了。”
“嗯,银钱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殷淑点点头,“不过你拿他的命和一百两银子比,未免显得他太不值钱了!不过你也不必恐惧,他最快明天清晨回到溧阳县,这一夜足够你杀我们成千上万次了。”
郑县丞一脸疑惑,“那道长还如此平静?”
“不是你说的,情绪波动会中毒吗?”
“......”
殷淑一抬手,说了句“先吃饭”,之后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陆灵看看郑家父子,哼笑一声,也跟着吃了起来。
郑县丞还算镇定,但是郑元昊已经汗如雨下。净手的时候郑元昊借故出去了,所以他应该并未沾染到紫叶寒兰的气息,大概是郑县丞怕这长子控制不好心绪,所以提前嘱咐过。
见殷淑和陆灵都淡定自若的吃着饭菜,尤其殷淑,时而还对着陆灵评价一下哪个咸了哪个菜叶子老了。郑县丞也有一些坐不住了,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后手。
“道长,你是何时得知是我杀的陆明府?一定在元中丞走后,难道是今晨?”
“正是,郑县丞心思缜密,绝顶聪明。”殷淑笑道。
“那是如何得知的?”
“那要问郑县丞是如何得知赵小小的黄色外衫被凶徒拿走又送回的?”
“啊?我并不知道啊?”郑宽没懂殷淑的意思。
“就是啊,你并不知道,所以在堂上你也很吃惊这件事。可是那晚在县衙,设宴为元中丞践行,你都问过我什么?”
郑宽冷笑道:“道长为何不直说?是为了拖延时间吗?紫叶寒兰香气入体,至少五六个时辰才会散去,我并没有那么多疑惑需要你解答,你拖不到元中丞过来救你的。”
殷淑放下饭碗,坦然道:“好。你问我怎么知道陈实和你二儿媳之间有问题,还问我是否真见过刘裁缝。我在堂上一共开口三次,你两个问题分别问了前两次,可最后一次发现黄衫从赵家去而复返的事你却没问。”
“可元中丞也没有问啊。”郑宽说完这句话自己倒吸一口冷气,道:“因为他知道,所以没有问!在堂上还以“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敷衍过陈实。”
“不错,元中丞到溧阳县后先去的陆宅,当时我就将黄色衣衫的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元中丞不能回答陈实他是如何得知的,是因为陆灵是在夜晚子时私探赵家的,当时黄色衣衫不在赵小小的屋内,而第二天正午孙泰带人去查,黄色衣衫就在了。这只能说明那件衣服是子时之后有人送回来了。这件事他知道,所以不必问,可是你也没问,什么黄衫红衫,只要能拿出证据证明不是你郑家人所为,你便不在乎了。”
“看来陆侃也知道黄衫的事情,所以就算他不死,这件案子在第二天过堂时也会真相大白。我果然冤杀了他。”郑宽不禁叹了一口气,“我真是画蛇添足,自作聪明!”
“嗯,他死的确实冤枉。你怕他认出那把梳子,但其实他早就不记得了,那晚回来只是简单的跟我讨论了几句“黄衫”的事情,根本没提到梳子。反倒是他死后,我才注意到那把梳子的。”殷淑说完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继续说道:“当然,仅凭你没有问起“黄衫”不能就断定这些事都跟你有关。其实我一开始就想到“白骨”与你有瓜葛,完全是直觉,现在想来,这直觉不是空穴来风。赵志林被杀发生在十几年前,这个时间其实并不算长,我沿街走到他家附近,竟然没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可以让我打听打听。他的死是田地争端引起的,而你是溧阳县拥有田产最多的人,且一定常跟牙郎孙荣走动。后来县衙贴出告示“税间架”,讲明家有耄耋老人的可免税,我当时有一丝奇怪的感觉,但可惜忽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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