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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屋子里面传来笑声,她顺声望去,似乎有些光亮。
小小轻轻走了过去,她本来就走路飘忽无声,再加上正在下雨,脚步声已完全被掩盖住。她直接推开房门走到了里屋,屋子里榻边有一根蜡烛,正照着榻上两个没穿衣服的人,小小忍不住要惊呼出来,又是担心被母亲听到,随即自己给自己的嘴巴捂上了。
床上的人似乎反应了过来,男的随即过来抓赵小小的胳膊,小小还要往外跑,女的也过来抱住她的腰。她实在挣脱不了,想要喊出来,却被一双手捂住嘴巴,直接给她按住,这按她的手力道太大,她不自觉随着这力道跪倒在地。这一跪那手反倒使不上力,小小刚要呼出声应,后面的女人就顺手抽出她的腰带从后面缠上她的脖子。小小仰着头,拼命想摆脱那条腰带,可是双手被对面的男人抓住,她挣扎了半晌,最后不再用力了,眼睛始终仰视着背后勒她的陈氏的脸。
陈实讲完了事情经过,说自己当时惊慌失措只想别让小小叫嚷出声,并没有想杀人,但是陈氏好像对小小恨之入骨,毫不犹豫将她勒死,他见人已经死了,害怕官府追查到自己,只能跟陈氏配合,给小小背回赵家前院。陈氏又偷偷去后院拿了小小平时睡觉穿的衣服。赵老娘上了年纪,耳朵本来就不灵敏,再说她家并无什么财物,大门都经常不锁。二陈将换了衣服后的小小吊到前屋的架梁上,之后陈实用一根细线勾着门栓,出去后拉动线头,门栓自动从里面锁上,但是第二层栓就没有办法这样锁住了。陈实总跟官府打交道,他知道只要门是从里面锁住的,官府十有八九认定为自尽,所以一时之间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他随即抽回细线,带着赵小小的黄色外衫连夜回家了。
元载让人给陈氏又带上堂来。陈氏听到女干夫已经招供,开始还是辱骂几句,后来被衙役呵斥,挨了一下子棍杖,也老老实实说出了一切。
审理记录完毕,两人画押,全部人犯带了下去,这个案子终于审结。
郑县丞长出了一口气,起身对着元载行了个礼,道:“多亏元中丞明察秋毫,才到鄙县不过一天,就将案件审结,还犬子清白,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不过我家里出现这样的儿媳,也是家门不幸!只是.....”郑县丞稍微迟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陆明府之死,不太可能是这二人所为,入殓前仵作已经详细验过,殷淑大法师也在场,猝死,没有任何伤痕和中毒的迹象。但是以我对陆明府的了解,他绝对不会相信子昂杀人,所以为何会如此激动,引发猝死呢?”
殷淑也摇摇头叹了口气,显然这案情走向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陆侃的死,他并没有发现任何蹊跷,只是死的时间太巧合了。见郑县丞发问,他便解释道:“一开始贫道确实觉得陆兄之死可疑。他书案前摆放的那几个字,是一封信的开头,很显然是才开始写。贫道想他是准备写信到随州,请求回避此案,让州府再派人过来详查。结果刚写几个字,想到子昂还在狱中,难免悲伤,连夜来也都没有休息好,所以引发猝死。”
郑县丞和元载都惋惜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殷淑带着陆灵和慕云回到陆家,晚上三人闲坐在后院的桂花树下。殷淑抬头看了看满树的叶子,悲伤的说道:“上次跟陆兄在这树下饮酒,还不足一月。没想到这树今年尚未开花,他人竟已不在了。”
陆灵劝慰道:“兄长别太难过了,只是一切太过仓促,兄长觉得难以接受。其实陆明府过了今年就五十岁,也不算年轻,经不起这样的费神愁思吧。”
慕云拨弄着手里的粉糕,纳闷道:“竟然不是孙泰,我以为一定跟他有关呢!”
殷淑被他这句话转移了思绪,也赞同道:“确实!那日知道黄色衣衫被送了回去,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命案一定跟县衙里的人有关,这个人要么能获知此案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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