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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那个赵小小。”
元载又问:“你说你弄丢了梳子,那当年你跟谁一起沿途找回去的,那天去的又是哪家布庄?”
陈氏淡然道:“太久了,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带着婢女环翠去找的,布庄,好像是县北刘裁缝家。”
元载对衙役说:“去传这两人。”
衙役还没有动,孙泰先走出来道:“元中丞,刘裁缝今年年初就全家迁走了,还有婢女环翠,她哥哥做主,今年年初的时候给她嫁到了巫州,结果没过一个月就死了,她哥哥不服,就说是夫家杀害他妹妹,闹到府衙。那天是我当值,我告诉他环翠夫家在巫州,要告也得去巫州告,他才离去。”
“就是都死无对证了!”元载挑起眉毛,好像对这个案子才产生了一点兴趣。
孙泰点点头,退了下去。元载看向陈氏,仍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反倒是身边的郑元箴,手总是不自觉地在身侧衣摆上搓来搓去。元载暗暗纳闷:“看起来好像是郑元箴在说谎,中林子为什么要示意我陈氏呢?”
这时殷淑向前走了一步,对着堂上行了礼,道:“几年前我受已故陆明府邀约,到过一次溧阳县,临走的时候曾在北面一家布庄买过两套衣衫,好像店名正是“刘家布庄”。刚刚郑家二娘子说的这个刘裁缝,不知是不是这家?”
陈氏扭头看了看殷淑,疑惑道:“可是约莫三十五六年纪,头发有些秃,眉毛浓黑眉端还翘起那个人?”
殷淑笑到:“我见他大约年近五十,头发和眉毛确实如娘子所说。他脸色蜡黄,嘴巴很大,还镶了一颗银牙。”
陈氏脸上出现一丝惊慌神色,仅仅一闪而过随即恢复淡定自若,“确实是刘裁缝,不过他已经迁走了。”
“巧得很,这次我从升州而来,见过他。他去年原本准备北上,却逢战乱,于是携带家眷又到升州居住了,仍旧是开了一家布庄。”殷淑说的不紧不慢,但是他每说一句,陈氏的脸色便暗沉一分。
元载看在眼里,心道这个陈氏确实有古怪,随即对着自己从随州带来的人说:“即刻出发,去升州,把那个刘裁缝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