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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也来吊唁了,跟殷淑说了几句话,大概类似于“此案竟然以这样的方式了结了”之类的。
十日之后,随州刺史公文到,由县丞郑宽暂代县衙事务,一直到朝廷委派新县令后,但在任县令之死尚有蹊跷,并且其子杀人案还未判决,所以过两天会先过来一位御史中丞处理此事。
“何人?”殷淑问刘丙杰道。
随州公文到的当天下午,刘丙杰来到陆家,送了一点张氏做的烧麦过来,当然主要是为了告诉殷淑这件事。
“叫,元载,年龄四十有六,三年前调任为江淮转运使,加御史中丞。他此时因为江南两道更改税制的事情一直在南边,据说公文送达的时候他刚好在随州,就说先过来处理此事了。”
殷淑低头想了一想,他在朝为官之时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也没有听说过。
“师叔,为何随州回来的公文,会说“县令之死尚有蹊跷”?”
“哦,是我让云儿送信到随州刺史府,只说我作为好友在陆家住几日,觉得陆侃之死有些蹊跷。就这样。”
刘丙杰本来还想问,但是听到殷淑说“就这样”,知道他可能不便说太多,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