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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早,殷淑早早起来跑到陆灵房间门口敲门,给对面的明篱和慕云全部吵醒了。就听到陆灵在里面喊一句“是”之后殷淑便说:“早饭你不必吃了,多睡一会吧。”说完自己往前院走去,弄得明篱两人一头雾水。
第三天过堂,果然是只审陆翘,不仅让他反复说明赵小小被害那晚他的行迹,还问他赵小小的孩子是不是他的。这对于陆翘来说完全是晴天霹雳,他除了矢口否认,又怎么可能提供出来什么证据。
赵小小大概死在子时前后,跟陆翘说的自己违反宵禁出门的时间刚好对得上,而他平时维护小小有目共睹,确实是百口莫辩了。
中午的时候陆侃让孙泰带人去赵家再次搜证了一次,让赵老娘跟着一起,衣衫器皿全部检验一遍有无缺失和变化,随后将赵小小全部的私人物品都封存起来送到了县衙。
当晚陆侃回来一进门就冲到后面找殷淑。
“三件外衫,青黄粉,一件没有少?”殷淑和陆灵面面相觑。
“确实,全部都放在赵小小的房间里。”陆侃也是一脸狐疑的应道,但是语气笃定。
陆灵向前一步,语气也是笃定:“陆明府,兄长,我绝对不会看错。我找遍所有屋子,有几件淡黄色中衣内衣,外衫确实只有两件!肯定没有黄色那件。”
原来殷淑让他做的事就是半夜偷偷潜入到赵家,看看有没有一件黄色的外衫,尤其是夏季那种薄纱的外衫。陆灵衬夜去赵家三间屋子翻个遍,看到了赵老娘说的青色和粉色外衫,确实没找到黄色的那件,这才回到陆宅。第二天一早听到陆灵说“是”之后,殷淑马上到前院告诉陆侃自己的猜想,陆侃也正要重新搜一遍赵家宅院,所以嘱咐孙泰认真检查衣衫是否有失。
可神奇的是只一夜过去,那件黄色外衫回来了,就像从来没有消失过一样。要么是陆灵有问题,要么是去搜证的衙役有问题,要么就是后半夜有人送了回去!
“凶手果然不是子昂!”殷淑声音带着恼怒,“将衣衫送回去的人,就是杀害小小的凶徒。但是却不是唯一的凶徒!”
这回陆侃也迷惑了,“这是为何?我想他一定是成家了,当晚小小找他,告诉他自己有了孩子,他尾随小小回家将她用衣带勒死,之后换上小小睡觉的时候常穿的小衣,伪装成上吊。”
殷淑问道:“那他为什么要拿走黄色外衫呢?”
“也许是淋上了雨,他怕别人怀疑小小当晚曾外出过,所以拿回家晾干后才于昨夜偷偷放回赵家!”陆灵还没等陆侃回答,自己先说了,因为他也觉得陆侃说的有理。
“不对!”陆侃突然插话,“如果小小是被勒死后再吊起来,脖子上便是两道勒痕,仵作不可能验不出来。除非,她要么真是被吊死,要么是一个人按住她,另一个人从后面用衣带居高临下勒死她,只有这样才跟吊死是一样的。可这样小小必定挣扎,就算赵老娘人老耳聋听不到,可是赵家前屋是米糕作坊,全是器皿,却一个不碰到,这不可能。”
殷淑说道:“不错,只有一种解释了,是两人合力杀了小小,之后将她的尸体送回到赵家前屋吊起来。因为一路衣衫不仅淋了雨还脏污了,所以须得换件衣服,他们昨天后半夜在陆灵走后又偷偷将洗过晾干的衣服送回赵家,而小小当晚的衣带就成了勒死她的工具。”殷淑补充道:“小小要去见的人就是孩子的父亲,她最喜欢桂花的颜色,所以一定是穿上黄色外衫去见这个人的。”
陆侃点点头,“一定是这样,她找上门去,对方一定是已经成家的人,恐怕是夫妻二人一起做的案子。”
三人分析完,陆侃心里已有了盘算,便回到了前院。当天夜里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殷淑和陆灵先后打开了窗看向院子里的桂花树,不约而同的想到自打他们到溧阳县以来,每次下雨都要出条人命,这江南的烟雨好像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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