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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骨折后再愈合这种事情,所以骨头上再没有什么线索了。子昂家后院西厢确实没有修正过的痕迹,那面墙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应该是这人死后不久就埋进去的。”陆侃顿了顿,摇摇头继续道:“哎,前夜子昂听我们说起“税间架”,于是动了歪心思,想趁着政令没有正式布告之前,给常年不用的西厢房拆了。昨日他找工匠,才刚刚拆了一架,结果下雨停工,半夜竟然一个雷劈中屋顶,本就少了一架不太牢固,南边就完全坍塌了,漏出头骨。子昂晚间也听到倒塌的声音,但是想本来也是要推到的,外间又下大雨,所以没有当时就出去查看,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发现之后先是安排妻儿离开,随后就赶来告诉我了。”
殷淑道:“这也好办,想要知道是谁杀的人,就查一下这个房屋在十二年前是归谁所有,房契地契都有迹可循。想要知道此人身份,需查一下这段时间莫名离开溧阳县的人,尤其是家属报了失踪的人。这个人数想来不会太多。十二年前,尚未有叛乱,江南正是最富庶的时候,流民应该很少,抛弃祖业离开溧阳县的就更少了。若还未到二十年,那么就是溧阳县归属随州之后,应该不是很难查。”
“难办就在这,溧阳县存的详细户籍和案卷,只到十四年前。前日提过的县衙大火正是发生在那时候,当时的县令姓魏,不仅他全家死在大火之中,整个县衙都付之一炬,包括存储的全部资料。”陆侃喝了一口酒,又开始说起另一条线索:“至于这房契,倒是可以查一查。五年前子昂出去单过,从郑元昊手里买来的这个院落,郑元昊就是郑县丞的长子。当时他看在本县的面子上,低于市价卖给了子昂,牙郎是陈实,县里一个专门做房地买卖的牙郎。而郑元昊这个房子本来是他买下来要给他三弟元承的,想着翻修一下,等元承二十了或者成家了就搬进去,结果子昂看中,就转卖给他了。郑元昊的房子也没买多久,是大概六年前从一个农户手里买的,农户举家北上,就卖给了元昊,牙郎也是陈实。”
陆侃说完又长叹口气。他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一个陈年旧案,一个事关税务,但这案子属实也难办,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无从查起。
殷淑也蹙起眉,“那明日,陆兄打算先问问这个陈实和郑县丞的大公子?”
“是的,设法找到之前北迁的农户,这房契到他的名字就是源头了。”陆侃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连忙说:“对了,这副白骨的脚骨有点奇怪,仵作说,足弓过弯,像是羊的蹄子,只是不至于弯成那样罢了。”
殷淑一挑眉,道:“这个我倒略知一二。足弓很高的人走路往往飘忽,若是女子也还好,但是男子恐怕不利于劳作。并且,这种病,有时会传给子女。”
“哦?那就可以贴出布告,寻找这样足弓高的人,或者谁认识这样的人。本县竟不知道这也是一种病。不过仵作说骨头多以破败,这段弯脚骨他说只是看起来应该是这样的,并不敢断定。等明日问完相关的几个人,若实在没有什么新的线索,只能张贴布告寻找这样的人了。”
两人谈论了能有一个时辰,也没有其他头绪了,便各自回去。殷淑刚进一房里,就闻到糕点的香味,一看果然桌子上放着一碟粉糕。他心知是陆灵放的,大约是看他傍晚时候心事重重并没有吃太多的缘故。
第二天午后,见太阳没有那么毒了,殷淑叫上陆灵和慕云一起去街上走走。路上很热闹,他又看见了“崔胡饼”,他家门口竟然还等着几个人,说明确实好吃,这么热的天还有人排队来买。
走到衙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更多人围在那里看布告,殷淑还未走近大概就猜出来是什么东西了。几人挤进去一看果然是“税间架”。
正式的布告跟那晚陆侃说的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但是总体来说是一个意思:收税。你有多少房屋就收多少税,因为仅仅是个开头,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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