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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笑了,其实他知道这个三儿子虽然学业上是平平了一些,但是为人忠厚,进退有度,如果真能像郑县丞这样安安稳稳做个富贵闲人,乱世之中实在也是一件大幸事。
“陆兄,我一直奇怪,你为何不住在县衙?”殷淑也帮着陆翘转移一下话题。
“你有所不知,县衙十几年前曾经失火,当时的县令一家全部被烧死,从那以后算我在内三任县令,都不住在县衙了。这个小院落虽然小,但是离县衙很近,我家现在算上明篱和仆役才六个人,足够了。”
“原来如此!”殷淑点点头。
“对了,这位小郎君也姓陆,莫非也是吴郡陆氏?”陆侃问的是陆灵。
“家父陆盛璋,补千牛卫,东都留守。我排行十三,家里都唤我十三郎。不过,父亲和哥哥们都在洛阳陷落的时候战死了。”陆灵面上严肃,尤其说到父兄之死,看起来并不像是假的。
殷淑呆呆的看向他,心中疑惑更深了。
陆侃也是一脸悲恸,叹道:“哎,国家有难,陆家儿孙当如此!我自己也属陆氏旁枝,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活着么大一把年纪,也是丢了陆氏的脸。留在洛阳的陆氏,祖父名讳莫非陆景融?”
“正是。”陆灵点点头,又劝慰道:“陆明府不必妄自菲薄,大唐的县令虽然多如牛毛,但正是您这样的父母官,上达天听,下抚万民,是国家权力的真正执行者,也是百姓的唯一依仗。”
陆侃和郑宽都赞同的点头,深知自己任重道远,几人端起凉茶碗当做酒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