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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官府,给你抓来我也知道你确实是道士,县令给你作证你还怕什么,哈哈哈。”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慕云,道:“你是慕云?三年没见竟然长高了这么许多,是个大人了!”慕云赶紧过来施礼问好。
大家故友重逢,一阵嬉笑。殷淑向众人介绍陆灵,说是自己在路上结识的,遇到山匪,陆灵仗义出手,之后就结伴同行了。
才说了这两句话,就看外面疾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刘丙杰,也就是悯修。他一看到殷淑,开心的都忘了跟陆侃行礼,直接奔到殷淑面前师叔长师叔短的问候起来,又跟慕云问候了好几句,这才想起来给县令行礼。
问候一圈,刘丙杰也在下首坐下,但是坐下后满脸疑问的看看陆灵,大概觉得眼熟,又不确定在什么地方见过。殷淑先开口问刘丙杰他南下后的事情,借这个由头就打岔过去了。刘丙杰这边说明,陆侃也在一旁笑,偶尔插几句嘴解释一下。
原来不到一年前悯修带着张氏母子,明篱一起到了溧阳县,将殷淑的信交给陆侃,陆侃便当即安排了他们几人。
刘丙杰开始是跟着县衙里的郑县丞学习一些时日,没到半年便已上手,正式做了县衙的书吏。陆侃在了解了刘丙杰和张氏的前缘后,还自己做主,给两人安排成亲了,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就住在溧阳县西北角的一个小院落里。而明篱小小年纪,吟诗作赋竟然样样精通,陆侃便让他住在自己家里,跟自己的第九子在一处,名为伴读,实则是在家里安了一个教书先生。
陆侃的第九子人称陆九郎,上面有两个哥哥都早夭。陆侃第二任夫人韦氏怀陆九郎的时候恰逢黔中大旱,整个江南西道税赋加了三成,说是第二年税赋减半用以抵扣。结果陆九郎出生时候溧阳县连续下了十几天的雨,终成洪灾,不要说加三成税赋,就是税赋减半百姓也是交不起的。
终于硬撑到第二年,结果没等来税赋减半,反倒等来了安禄山造反。陆侃才到溧阳县接任县令两年,就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么许多大事。这日一个散道经过陆侃家门口,正好看到一个老妇人拉着陆九郎在晒太阳,他一看这婴儿马上询问是何人之子,建议赶紧丢弃,说陆九是天哭入命,不利六亲,尤其年幼的时候不利长亲,即使长大,也是一生劳苦艰辛,性冷孤僻,不被认可。
陆侃晚间到家听到韦氏讲起这桩事,心里不免两难。他肯定是不能抛弃幼子的,但是那个散道不求财没留名,显然没必要危言耸听。并且陆九郎至出生时起,每日都要哭上几个时辰,陆侃找过好多郎中来看,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思来想去陆侃决定第二天去一趟茅山。
他信道,经常去茅山听道。对于这件事,他也知天命不可违,但是若不求助玄静先生,他也一时想不出别的办法。
陆侃第二天下午便赶到茅山,正好遇到殷淑带着慕云跟玄静辞行,他们正要下山去。玄静听说这件事后就让殷淑跟陆侃先去了一趟溧阳县。
殷淑到了之后神叨叨的做了一夜法事,第二天就说无碍了。还说这个孩子看起来白胖可爱,将来一定聪明伶俐平安顺遂,嘱咐陆侃好好教导,所谓命数无常,就是说一切自有变数。陆侃肯定是千恩万谢,他跟殷淑交谈几次发现这个人道法高深,他说没事了肯定就没事了。
之后殷淑便要带着慕云离开,陆侃夫妇送到门口,而那个陆九郎一看殷淑走远就大哭不止,殷淑觉得大概自己跟这孩子还有缘,就随手留下一个腰带带钩,当做礼物送给陆九郎。这小陆九两岁了还不会说话,但是竟然拿起这个“小玩具”后冲着殷淑双手作了个揖,再不哭了。
自那以后,溧阳县便传开了:茅山的殷淑大法师,能治小儿夜哭!
在衙门的后堂里,几人各自讲讲这一两年的境遇,当然殷淑并没有提起魏博之事。一个时辰多后,进来一个书吏,拿来一些公文需要陆侃处理。陆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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