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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三的。个中缘由贫道不清楚,但是看主母的态度,应该是知道这件事,贫道大胆推测,这大约是主母授意,不希望家里后继无人被人笑话他家就剩两个寡妇。”
那老妪听到这里,突然哭起来,大声骂道:“不是这样,是这张氏坏我家门风,对不起我儿!我才知道这孩子不是我们家的血脉,我,我...”
“所以,是她杀的刘三。”殷淑不说,大家也从老妪的“我,我”中判断出来了。
这时候衷一忍不住问道:“你,额,师叔如何猜出是这女施主所为?”
殷淑看了衷一一眼,衷一以为他一定又笑着摇摇头,然后一副“解释给你这白痴听好了”的表情继续说,但是殷淑却没有,而是肃然道:“那小儿病刚好就想吃酸酸甜甜软软的水果。刘三带来的李子其实是买给他的,也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想必主母忍受不了刘三几次三番的骚扰,才趁着夜色下的杀手。那把菜刀,贫道想因为她带着孙儿上山之前怕遇到歹人,随手带的吧。”
那老妪听到这里猛地扑倒自己儿媳妇面前,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两眼通红。捕快王头反应最快,赶忙上前给她按倒在地,她大喊:“张氏,张氏,我去找我儿子了,你和你那***不要再回刘家村,滚出登封县,走远远的吧!”
洪主簿被这一段接着一段的变数惊的始终不发一言,看到终于尘埃落定了,这才向前一步对那老妪居高临下的说道:“你这是认罪了吗?”
“我只恨杀晚了!”老妪恶狠狠的说道。
洪主簿又转向悯修:“你又为何冒认凶徒?”
“我...”悯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也被眼前一幕震慑到了。殷淑替他说道:“悯修来到观里之前,全家都因战乱而死,他本来对生死就已看淡。这次看观里遭临大难,他以为凶徒是外来的人,茫茫江河肯定是寻不见的,又不想悯常被当做凶徒带走,所以自己出来领罪了。”
衷一马上拱手道:“还请洪主簿高抬贵手。”
洪主簿又摇头又叹气,最后还是高抬了贵手,仅带着那老妪下山了。
那张氏一直呆呆的不说话,女冠过来给她扶到西厢客堂,屋子里他的孩子正在跟露灵道长玩耍。她看到孩子,终于颓然坐下,哭了起来。
这一系列的变数简直太快,衷一人还没走到前殿,就喊悯修跟他到房里去。殷淑打断衷一,跟方丈说,让大家各自回去安静一天,明天再议。方丈点头同意,衷一也不好再说什么。
当天傍晚,殷淑自己一人去了悯修房里。悯修正在跟悯常大眼瞪小眼,悯常看来是解释一天,逗了一天,悯修也没有反应。殷淑让悯常先出去,自己关上房门,坐到了悯修对面。
“说吧。”
“师叔要我从何时说起。”
“从你认识那个张氏开始说起。”
“好。师叔,我也是刘家村的,名叫刘丙杰。家里还算富裕,父母在堂,还有两个哥哥。从小就我读书好,所以家里都指望我将来考个功名做上大官,两个哥哥什么都让着我。包括征兵。他们全去了,都死了,死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消息回来母亲一病不起最后也走了。寡嫂再嫁,二哥也没有成亲,家里终于就剩下我和父亲。有一日我到了河边,一直在想死了也不错,这时后面来了一个女子,正是张氏。她看出来我的意图,规劝我不可寻死,还说自己的丈夫也去了战场,保家卫国本来就是应该的,还说乱世之中人更应该努力活着,不该努力寻死。”悯修说到这里,低头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深感惭愧,自己的见识还不如一个女子,而且还有父亲尚在,我若死了,谁来照顾他。我跟张氏正说着话,后面一个老妪走过来,急急的给她拉走了。再后来大约是不到一个月之后,那个老妇人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我家来,说要我帮忙写封信,还一定要让我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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