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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只带他一个人回去,吓得不轻,几乎膝盖发软要跪下了,又喊到:“刘三也并不是威胁我一个人。我,我前天晚上好像听到他在跟一个道友说话,说“我看你是贼心不死,非得要尝尝我的手段,要么你自己滚要么到时候人家让你滚。”然后对方说什么我没听见,那刘三又说“我刚巧带了几个李子来,要是放到你们方丈的卧室里,你说你解释得清?””
“你为何刚才不说!”洪主簿怒道,“看来确实没冤枉你,你还有多少隐瞒?”
“没有了没有了,我又不知道对面跟刘三说话的道人是谁,怎么敢瞎说。他俩站在后面受道院旁边,那个道人整个上身都隐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到道袍和云履。”
“是我!”悯修站了出来说道:“那刘三看我布饭,以为我是都厨,手里有油水,所以敲诈我,我..没想到他把李子放在了三清殿的供桌上。”
这时方丈开口道:“悯修,不要胡言乱语,你急于替悯常辩白,可是你承认被威胁,也不代表悯常就无辜。”
洪主簿没想到方丈都开口了,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办了。不管观里谁被威胁,谁偷李子,确实刘三死在后半夜,而三清殿因为“李子事件”那天夜晚有两个道童值守,根本整夜没人出现在中庭,而想从道士袇房去到前院就必须绕过前殿,那就一定会出现在中庭,就算飞檐走壁也得出现在两侧房顶上,暴露无遗。所以刘三不可能是观里的道士杀的。
正在僵持不下,那个司戬仿佛看出洪主簿的怀疑,站出来说:“其实这两位道长都不可能杀人,倒是悯常道长提起前院那个跳河不成的妇人。按理说刘三也没有碰到孩子,连威胁的话也没说一句,反倒是那小儿用橘子丢脏了他的衣衫。可是那妇人过来不由分说抱起孩子就走,悯常道长不是说她当时那神情好像要杀人吗?”
洪主簿更加头痛了,有嫌疑的越来越多,这刘三到观里也就一天,好像把所有人都得罪个遍。
悯常又说道:“是啊,洪主簿,我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杀人,请您明察,不要给我带回县衙。”
衷一拦住悯常,肃然说道:“悯常,你触犯的规矩不能原谅,就算这次你不被带去县衙,你没杀人,你也不能再留在观里了。”
悯常还没答话,之间旁边的悯修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狠狠的说道:“方丈,监院,洪主簿,不必再查了,人,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