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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所得,两名衙役进去给尸体简单裹上抬了出来。弘正在院子里站着询问县衙的文书什么时候能收拾这间客堂里的血迹,还希望衙役能够帮忙,因为过于血腥,他让谁过来收拾谁都会觉得不祥。文书委婉的拒绝了弘正,衙役怎么可能帮你打扫房间,但是为了不太明显引起不快,马上补充说暂时先关门封上不许任何人进出,命案告破之前血迹都不可以动。
院子里早就七七八八的挤满了人,有胆子大的道人,还有这些“邻居”,还有殷淑。很明显,谁都有可能是凶手,并且嵩阳观几乎可以说是夜不闭户,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也可能是观外的仇家半夜潜进来做的。例行公事,洪主簿过去跟文书说,安排第一时间在现场出现的几个人,下午分别到他处单独做一下简单的询问。正在这时,刚才抬尸体的其中一个衙役过来跟洪主簿说:“主簿,这人我认识,他是刘三,县西南刘家村的人。前些年在县里集市上偷王头的钱袋被抓回来的。那天王头休沐,穿的便服,要么这刘三也不敢偷到公差头上。王头给他送到县衙让我给他关几天饿几顿就放了出来。这人平日里游手好闲,读书不行,种田不行,家里也没人了成了独户,也不用服役了。刚我收拾他脸上血迹的时候才看出来是他。”
洪主簿听完,让这个衙役跟王捕头说一声过去认人,然后他走到衷一面前,“道长,这刘善登记的有可能是假名字,如果衙役说的不错,这人平日必然仇家很多,观外的人趁夜进来作案的可能性也有,不过昨日白天就断断续续下雨,晚间又下了起来,子时才停,如果外人进来必然鞋履沾满泥泞。可是刚才仵作说屋里到廊下连一个泥泞的脚印都没有。尽管有可能是凶手除去鞋袜作案的,但,其实可能性不大。烦请道长安排这几日跟这个刘善有接触的道长下午到后院来,我需要单独询问。”衷一点头应允,叫上弘正,立刻去后面安排。
弘正刚刚也忍不住过来向里张望,仵作出来后他也一直在这边认真听刘三的死因,正出神突然感觉有人拉自己衣角,回头看是那个老妪。弘正还以为他孙儿又发烧了,刚要问,老妪满脸堆笑的说:“道长,昨日多谢了,我那孙儿已经好了,但是吃药吃的苦,这一早都吵着要蜜饯水果,敢问道长去哪里能寻到?”
“蜜饯没有,厨房应该有些苹果。”
“真给道长添麻烦了,可有些酸酸甜甜软一点的,橘子或者李子?”
“哈哈,李子还真有,那一盘子李子再不吃要坏了”弘德过来插嘴道,但是一抬眼正好对上衷一的目光,吓得一缩脖,低头跟老妪说:“施主请跟我去取吧。”
殷淑看前院的人越聚越多,平时要求的“不许喧哗,不许交头接耳”完全失去了效用,他转身向后走去。嵩阳观前院两边都是客堂,东厢两排,西厢这边只有一排,背后还有一个小跨院,里面仍是客堂。过去前殿就是中庭,中庭设有鼎炉,是道观里面最大的庭院,两侧回廊,穿过回廊里面就是观里道长安置的袇房,其实因为这些年观里减少了很多人,还有的道长是不住观里的,所以东侧的袇房有时也住重要的宾客,洪主簿就住在这里面。中庭处正对的就是三清殿,供奉三清,是观里最宏伟的大殿。三清殿后还连续有三个院落,第一个院落东侧就是斋堂。每个院落除了供奉神仙的大殿就只有两间袇房供临时休息的,最后一个院落西侧整面是一间静室,也是嵩阳观方丈的居所。
这边安排停当,洪主簿先对外来人员进行单独的问询,首先是那个小郎君和两个护卫,接着是智真道长和他带来的小童,然后是露灵道长,最后是女冠和老妪一起。老妪说她的孙儿因为昨天淋了雨,傍晚就发起高烧,妇人一直在照看他,一步没有离开过西厢跨院,而弘正也可以证实这一点,他晚斋过后还去看过并且帮忙煎了一副药,因为孩子小,妇人分几次才喂进去,折腾到子时孩子又烧起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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