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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来怎么没看到慕云?”
“哈哈哈,终于有人想起云儿了。昨天我让他下山帮我办件事。”
慕云正是殷淑上山的时候带来的那个护卫,说是护卫,除了一副武人装扮,再怎么看都觉得就仅仅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跟护卫一职不太贴边。平时慕云跟明篱一起住在西侧客堂,这几天客堂不够用,暂时全部挤到了殷淑这间单独的袇房里,所以除了悯修这种经常进出殷淑袇房的能注意到慕云不见了,别人大概还以为他就是一直关在屋子里不出来。
一下午过去,观里几乎整理停当,这次是真的恢复到从前无波无澜的日子了。快到傍晚的时候那个落水的妇人醒了,只是一言不发。一般寻死的妇人被救起来后要么继续哭天抢地再寻死,要么沉默的好像已经死去,后者往往更可怕。悯修请来的女冠一直在屋子了照料开导。这件事在观里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
引起波澜的是另一件事情,观里竟然接二连三的来了好几伙人。重阳第二天,几乎不可能有外人再来观里,要是道人打挂凑巧这天才到也有可能,若是来上香祈福的香客那就有意思了,节日当天不请求各路仙长保佑,人老人家吃饱了你再硬塞贡品这还能灵验吗?
最先来的是登封县衙的洪主簿,约莫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四方大脸,一双小眼淡棕色瞳仁,显得精明却又带着狡黠。他带着一个衙役和一个文书过来,三人全部是穿着常服进来的。洪主簿传达县太爷的话:说是这段时间忙于公务竟然没能参加嵩阳观的重阳罗天大醮,所以让主簿代为前来斋戒祈愿。
登封县就在嵩山脚下,几十年前武皇封禅嵩山,改年号为“万岁登封”,登封县因此得名,后来划归河南府管辖,因这层缘故,即便只是一个县令,架子有时候比一州刺史还要大。武皇敬佛,可当今皇上和太上皇都更加亲近道教,所谓此一时彼一时,登封县令自然不太好驳了嵩阳观的面子,赶紧过来补救。
下一个到观里的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子,名叫刘善,宽额尖脸,肩窄体瘦,稍微有点撑不起身上的月白色衣衫,头上黑色软脚幞头,肩头搭着一个小包袱,看着有些重量,从头到脚一副落魄公子的形象。他说自己去探望生病的祖母,回乡途中路过山脚下的镇子客栈都满了,普通人家也不愿随意让陌生人借住,但是给他指了嵩阳观,所以他上来请求借住一晚。最后还不忘表示,香火钱肯定会敬上,不会白住。
号房那边还没登记完,说话间又走进山门三个人,两个武人打扮,一个十四五岁小郎君,看上去跟前面进来那个落魄公子可完全不同,从打扮就能一眼判断出,这才是真正的富家公子。两个武人明显是随从,贴身保护他的。只是他们给出的借住理由,实在是冠冕堂皇:路过,天色已晚。
只有想去嵩山顶上看日出,会路过嵩阳观,所以说路过,不如说自己是特意来看日出的倒更显得有诚意。
这三个人前脚进来,后脚就跟进来一老一小两个道士,这回终于是来挂单的道友了。老道士五十岁上下,身材矮小,一身藏青道袍黑色道巾,花白胡须,脸上带着精明干练的岁月痕迹。小道士大约十一二岁,身材更加矮小,脸色蜡黄,仅仅头上插着根木枝挽住头发,穿着不合身的道袍,像是老道穿旧了给他的。老道长称是从北边玄极观赶来,因为遇到叛军南下耽误了半个月的时间,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重阳庆典,身边这个小童其实是他路上捡来的,家人被叛军所杀,自己躲在鸡窝里逃过一劫。知客弘信忙道:“无妨无妨,道友且多住些时日,等到北边局势明朗再回去不迟。”
前前后后四拨人,号房登记完毕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他刚要起身去告知监院,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号房看清后忍不住一愣,随即收回目光,对来人说道:“道友从何处来?”
“东都弘道观,道号露灵,烦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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