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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路,这是现在世界上最强的航行能力,可以随意地穿梭世界,去往任何地方,所以商会非常需要这种能力。此外,他非常擅长经营,但他不是商人,也从来不和谁有雇佣关系,因为他是奴隶主嘛,整个宗界都是他和戏宰公子的奴隶。他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创建一个如此强大的宗界,甚至财富远比其他任何一个宗界更庞大,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说到此处,羲然叹了口气,道:“可惜他是一个知善向恶的人,他和戏宰公子一样,有极其强烈的纯粹恶意,甚至宁可和其他的立场为敌,也不向善。你瞧这儿,这儿附近已经是玄魇宗界的领土了,当初这里何等崎岖荒芜,是亡命之徒的流浪之地,可是他已经在此建造起了一个如此强大的宗界。”
“我们快到了。”怀岐走过来说,他的容貌虽隐藏在面具下,却仍旧无形中给人以阴冷森然之感,令人视线触之悚然。
“嗯。”羲然望向远方,景色愈加明丽起来,一扫先前愁云惨淡的阴霾,飞船驾起的长风驱散笼罩的灰暗。
伏悠走来说道:“回去以后,我们可以多吃些好东西,公子的手艺可好了,他做的糕点最好吃了。”
“谁?”牧清歌问道。
“戏宰啊。”伏悠回答,“不过他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平时我们几个称他公子,宫廷里的奴隶,就是其他仆从,一般称他主人或是殿下。”
羲然说道:“你也别总是想着吃啊。”
伏悠说道:“我喜欢吃嘛,以前都没什么机会,现在一定要好好享受。”
羲然给牧清歌解释:“伏悠是公子从虚渊救出来的,是孤儿,从前日子过得很是贫苦,常常忍饥挨饿。”
“我也差不多。”牧清歌说,“我也是在街边乞讨,但是偶遇了戏宰,他给了我一笔钱财,从那以后,我可以修炼了。”
羲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牧清歌问道:“对了,我先前察觉到了,但是没有说,你身上的气运为什么这么强?在我见过的人当中,我极少感受到如此强大的气运,只有那实力最为强大的那些人身上才出现过。”
“什么气运?”牧清歌说,“我不知道,只是我偶然听人提起过,就像那个位面领主。”
“强大气运对术士修炼益处极大。”羲然说道。
伏悠插话道:“你叫牧清歌?”
“是啊。”牧清歌看向他,“怎么了?”
“你是什么时候遇见公子的,他是如何帮你的?”伏悠问道。
“大约两年前,秋末的时候吧。”
“和我差不多。”伏悠再问:“你多大了?”
“十四,不过我和你一样是孤儿,不太清楚自己的生日。”牧清歌回答他。
“和我一样。”伏悠说,“我是父母病死以后,才沦落街头的。”
牧清歌说道:“我是被遗弃,在一个凛冽冬日被遗弃,从一条冰河漂流下来的。这些是我后来听说的,我有一段时间在孤儿院,但是后来孤儿院倒闭了,我那段时间无法修炼,只能沦落街头了。”
几人胡乱闲聊几句,戏宰走了过来,说道:“前面到了。”他看向牧清歌,说道:“一会儿让羲然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羲然说道:“好。”
飞船停泊在一处山崖,环形的山势犹如港口,戏宰与另外四人自台阶而下,经过一块石碑,自此远望群山间,景色袭眼帘,宫殿错落在望。
“到了,这是玄魇宗界的都城,玄仪城。”羲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