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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飞越起伏的山地,经过长林丰草的鸟兽家园,来到拔地而起直冲云霄的巍峨险峻山峰,山峦如一道屏障,阻隔前方的视线。
“先降落在这山巅吧。”
结诩听了牧清歌的命令,静静地滑落,如折扇一般优雅地令羽翼收回。慕容篁也跟着牧清歌一起从结诩身上跳下,环视四周,只见怪石横生,荒凉得不见杂草,孤寂无声,不禁令人心生悲凉之意。以高山的屏障相阻隔,光明和黑暗一分为二,来路的灿烂霞光为屏障披上一件鲜艳外衣,可山的另一面却黑暗昏沉,令人感到压抑。
牧清歌问道:“你怎么会想来这儿呢?”
慕容篁说道:“我忽然想看看其他三大军团的领地有什么样的景象。”
“那会很危险。”牧清歌说。
慕容篁说道:“我有三个十五阶的铭文卷轴,不怕。”
一边说着,两人一起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走着。他们一起望向黑暗笼罩的一方,和自己的视线一起过去。在高耸入云的悬崖下,有两支军队在厮杀。
“你看,”慕容篁说,“那儿又有战争了。”
两支军队的人都身穿如白银熔铸浇灌而成的铠甲,或手持盾牌,或手持长枪,披坚执锐,血洒战场。牧清歌也站在一块坚硬的岩石后面,看着两群白色的小点互相吞噬对方,像争斗的蚁群一样。
暗暗的愁云笼罩,如食腐的黑鸦张开双翼,降临在死亡的坟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