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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他的钱我来付,好吗?我对这人有些好奇,可否不要为难他?”
一个拉扯醉汉的人,说道:“这家伙喝的酒值两千元币,喝了这么多,他非但不给钱,还大喊大闹。虽说没伤到什么人,可影响总归是不好。”
牧清歌将那醉汉的钱付了,其余人便也不再计较,然后他将那醉汉搀扶到柜台边的椅子上坐着,问道:“大叔,你我虽初次相逢,但可否告诉我,今日你为何在此大喊大闹?”
那醉汉喝得满脸通红,眼眶也红,平复了心情过后,他便说道:“谢谢你啊,帮我付了酒钱。”
牧清歌说道:“不必客气,我也是好奇,可否告诉我你为何在此大喊大闹?如果有冒犯到你的地方,我感到抱歉。”
醉汉说道:“我还要喝酒。”
牧清歌答应道:“可以。”
醉汉对柜台边的服务员说:“再来一瓶金桔酒。”
服务员将酒递了上来,透过玻璃酒瓶,琥珀一样的颜色流淌在酒上,温柔得像黄昏一样醇厚。
醉汉拿起酒瓶,将金桔酒大口大口灌入喉咙。水像火一样地燃烧,火像水一样地流淌,这就是酒。
好一会儿,醉汉才缓缓开口道:“你喝?”
牧清歌轻轻摇头,道:“不了,你喝吧。现在,你可否告诉我为何你在此大闹了吗?”
醉汉不再像先前那样豪爽,身上的气势像是一团火焰熄灭后的死灰那样黯然。
“我的哥哥死了。”
醉汉的眼睛也沉寂地像死水一样,垂首说道:“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