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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的。
“卡伊。”
那是王景然中学时候的英文名,用了很久。
“卡伊?”彼得一脸疑惑:“那是什么意思?”
“大海,广袤的、无尽的大海。”
彼得答:“没见过。”
接着,他仿佛好奇宝宝一样,追问:“你是贵族吗?我听你刚才明明想说“冯”!”
“呃……”王景然犹豫起来。
其实他想说的是“王”,但前段音节发音确实很像“冯”。这个原本是连缀用介词现在是代表贵族身份的前缀词,常被用于姓氏之前,来表明身份。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看来你是个叛逃的贵族!”
“我没有叛逃!”
“你果然是个贵族!”
“随你怎么说!”
“放心,我不会揭露你的,就当是你挪开酒架的报酬。”
“你尽管去揭露好了!”
“你真幼稚,比我八岁的表妹还幼稚。”
“?”
被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指责幼稚,王景然只觉得自己胸口一股邪火发不出来。
他果然不能因为救了自己就认为熊孩子就不是熊孩子了!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远处隐隐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
王景然还在努力搬开自己身上的毛毯和衣物,彼得就跑出去观察四周了。
“是龙!它回来了!”
彼得惊恐地大喊。
王景然第一时间把锅取下来,一把用毛毯把火堆扑灭。
“快躲到地窖里!”
彼得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跑回来打开地窖入口,还用不知道从哪抓来的一件麻布衣包着他宝贵的一锅汤,又是紧急又是小心地爬下地窖。
“你先下去!”
王景然说着,不断把衣物和毛毯丢进地窖里,又把他从监牢里顺出来的盛着面包和香肠的篮子也用毛毯包起来,也丢了下去。
如果那头该死的龙一直不肯走,或者再糟糕一点,如果它把这里当成自己新的巢穴,那么他和彼得就得考虑长期在地窖里苟着的可能。
空中奇怪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王景然急得都冒了汗,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跳进地窖,并顺手用一件厚衣物勉强遮住了地窖的入口。
地窖门没有被关死,在外面没有生物的情况下,王景然怕被锁在地窖中。
那头龙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和彼得的活动痕迹,可能眼神儿确实不好。
但他仿佛疯了似的,对着整个红谷哨塔地区疯狂吹冰霜龙息。
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王景然似乎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太出来,但彼得正疯狂往自己身上套衣物、披毛毯,却还是冻得嘴唇发紫,
地窖里十分昏暗,角落里倒是有一盏马灯。
随着气温骤降,王景然不得不翻出一些看起来可以勉强充当燃烧物的衣物,将它们堆在一起,并打开马灯,点燃这些衣物。
彼得感激地看了眼王景然,嘴上却很欠地说道:“你们贵族果然奢侈,取暖都烧衣服!”
“你平安活到这么大真不容易。”
王景然不甘示弱地讥讽。
“你真幼稚。”
王景然再三说服自己: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于是,地窖里沉默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彼得细碎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不是地窖里太安静,王景然几乎听不见。
“叔叔,我好冷。”
王景然快被冻僵的思绪终于清醒过来,他朝彼得看去。
彼得裹得宛如一颗球,脸色白得有些发紫。
王景然直觉不妙:“你不是有那个复苏剂吗?快喝一个!”
“没……没了……”
王景然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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