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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则不搭理这事儿,坏笑着端着一杯热茶在一旁乐呵呵的看戏。
“你怎么这么坏,明知道铃铃受不住诱惑还故意刺激她,你怎么这么坏呢。”
见江澈这副表现,白玉冰自然明白了其中缘由,笑着轻轻的拍了一下江澈的胳膊。
见江澈还想再加杠,白玉冰脑子一转,紧忙给江澈找了个活计:“你快去找找家里有没有不穿的衣服,撕开回头给孩子做尿戒子用。”
白玉冰现在可不敢让江澈待在这儿了,江铃铃哭闹着就要回去看看,梁鑫都快要给整哭了。
江澈还想把戏看完呢,可天大地大,现在是即将临盆的媳妇最大,只得恹恹的起身回房间去撕尿戒子。
要是放在江澈刚魂穿过来的那年,江家哪有不穿的衣服啊。
那会儿基本都是江澈穿小了给江波,待江波穿不上了就会拿回老家,给能穿上的叔伯兄弟。
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再三年,即便是那样了,也舍不得扔。
也就是近些年江家三兄妹都能赚工资了,沙河村的老家亲人也有存款了,衣服才有的剩下。
其实也不算是剩下,而是江澈觉得亲人的生活都变好了,不好意思再把旧衣服、旧鞋子之类的往老家拿了,他怕别人说他瞧不起人家。
其实这倒是江澈多虑了,老一辈都是苦过来的,即便现在江家人都有钱了,也还是跟以前一样生活。
衣服破了也不舍得扔,还是会找块颜色相似的布头缝补上继续穿,也只是不像前些年那般补丁摞补丁了而已。
随手找出几件被白玉冰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江澈便开始用手比划着大小撕尿戒子。
尿戒子好撕,可洗尿戒子却不是个好活。
照顾过婴儿的都知道,婴儿拉的粑粑那叫一个臭。
不光是臭,还带有泡沫黏液,有些还带有拉丝。
这个季节生产,孕妇坐月子是舒服。
可对洗尿戒子的人来说那真是遭老罪了。
用过的尿戒子放入温水里,本就挺大的味儿顿时熏得满屋子都是。
回想起当初给江家星洗尿戒子的酸爽,江澈现在都觉得要反胃了。
可这也没得办法,虽然物流园里有尿布湿,可江澈也不敢拿出来用啊。
在家里用倒是没什么,可用完怎么处理?
江澈要是在家还好说,随手丢进物流园的垃圾桶就算了。
可孩子总不能一直在家吧,带出去不知道这玩意的人不得说江澈败家搞资本家那一套嘛,用棉花给孩子当一次性的尿戒子。
这就是自己把自己送到人民大众的对立面喽。
江澈正在碎碎念叨着,就听到白玉冰过来叫他。
“卓领导,您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见到是卓方平,江澈还挺意外的。
卓方平身为总后主官,虽然办公室在京城,但他日常的办公可是飘忽不定的。
今儿可能在二厂,明儿可能就跑到东三省的枪械厂。
“怎么?不欢迎啊。”
“哼!~”
“哈哈……”
“今儿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接过江澈递来的香烟,原本想装作生气,逗一逗江澈的,奈何现在心气实在太好,怎么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索性也不装了。
“您老这是咋了?枯十逢春,婶儿又有了?”
江澈不明所以,被卓方平神经质般的行为搞得有些懵。
“咳!~咳~咳~”
“你这个臭小子,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说话这么不过脑子。”
“我都多大岁数了,你婶儿都多大了,再有?”
“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老赵说的对,你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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