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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果然还是这套好看一些。”
白玉冰听了江澈的意见后,拿着这套银灰色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果然觉得是比另一套好看一些。
把其余的衣服都收拾进衣柜后,开始穿衣服:“你这说的什么话,徒弟相亲,我作为师母的再隆重也不为过。”
“老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虽说新时代了一些陈旧的东西都该丢了,但是理儿就是那么个理儿。”
“有些事儿啊,当爹妈的做不好可以,但是你这个做师傅的,还就得把里里外外、方方面面全都照顾全喽,要不然啊,外人指不定要戳着你的后脊梁呢。”
“哎,我说,你今儿一大早怎么神神叨叨的。”
“你以前也不这样儿啊~”
听着白玉冰跟念经似的没完没了的说教,江澈也睡不着了。
琢磨着白玉冰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一大早说着这种半古不古、半白不白的话。
“什么叫我神神叨叨的?~”
“这是我昨儿晚上突然想到的!”
“新华和人家姑娘第一次见面儿,按理儿说不是去公园走走,就是去媒人家坐坐,怎么也轮不到来咱们家不是?”
“你说,为什么芳英嫂子会安排新华和姑娘来咱们家见面,又说让你帮着把关?”
白玉冰换好衣服,见江澈不睡了,一边和他说着话,一边拉开柜门开始给江澈挑选衣服。
“咦~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想起自己和白玉冰第一次见面,曹家嫂子就把他们安排在北海公园相见,即便是当天白玉冰便和他回了四合院吃了顿午饭,那也是在两人相识且互有好感的情况下。
马新华相亲安排在他们家就有些让人摸不清头脑。
“你啊!~这么点弯弯绕都没想明白,还给大学生讲课呢。”
正给江澈找衣服的白玉冰,听到江澈居然没想明白,伸出葱葱玉手在江澈额头上点了一下,这才给江澈解释道:“还记得昨天新华说是谁给他介绍的对象不?”
“记得啊,不就是新华他单位的同事么。”
“这又跟在我们家见面有什么关系吗?”
江澈一边回答着白玉冰的话,一边任由白玉冰拿出一套套衣服在江澈身上试。
“这还没关系呢?你笨死得了!~”
“当初马大哥牺牲后,虽然组织给芳英嫂子转成了城市户口,也给她安排了工作,可新华下面的弟弟妹妹到现在才多大,这些以后不是负担啊?”
“给新华介绍对象的是女孩子的亲姑姑,虽然他们俩是同事,但是也不一定就清楚新华的家庭情况。”
“若是两人在外面或者在媒人家见面,感觉两人谈得来,事后不得去新华家的胡同打听打听他们家的情况?”
经白玉冰这么一提点,江澈刚才还浑浑噩噩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许多,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
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更多的是两个家庭,甚至是两个家族。
自古以来,不管是哪朝哪代结亲家,历来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男方人品怎么样,女儿嫁过去了会不会受婆婆刁难,日子过得宽不宽裕。
甚至公婆年龄大不大,能不能给女儿的小家庭多一些帮助。
男方家里弟弟妹妹多不多,压力大不大。
这些都是女方顾虑的情况。
若是女孩和马新华相对眼了,女方肯定会去马新华家所在胡同打听情况。
不要以为老马是抓坏人牺牲了,就不会有人给马新华上眼药,其实恰恰相反,马新华所住的四合院的情况和江澈之前住在南锣鼓巷的情况差不多。
‘嫌你穷,怕你富。"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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