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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意撕毁信件赶走他,非要绑着孙姑姑入宫陪你,想必是真的很舍不得跟她分开。”
“你发疯之后孙姑姑细心的照顾你,你不舍得她太辛苦,所以总是发疯打她,就是想让姑姑知难而退自己离开对不对?”
“你一定没有发现父皇看孙姑姑的眼神不对,一定没有想过让她死了算了,一定没有故意装疯折磨她,我的母妃怎么能是这么恶毒的人呢?母妃觉得我说得对么?”
梁贵妃满眼震惊,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你......你......”
震惊到失语,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母妃是不是难以置信,不明白我怎么知道这些?”夏沉钺笑着:“虽然我回来得不久,但母妃忘了,我手里握着金吾卫,我把心腹安排进去,宫里宫外通行无阻,想查点儿什么易如反掌。”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些猜想,不过是知母莫若子,您的性格,我太清楚了。”
“自我出生,照顾我的就是姑姑,自我有记忆开始,你每天不是在争宠就是在争宠的路上,你天性好强,善妒,不见得是多喜欢父皇,但就是享受那种荣宠在身被人羡慕嫉妒的感觉。”
“你最爱自己、最爱虚荣,唯一能想起我这个儿子的时候,就是拿来像父皇邀功炫耀,展示自己生了一个多么优秀的儿子。”
“你习惯了送我出去讨好父皇,也许当时你觉得我要是能救回父皇,他一定对你刮目相看,更加怜惜,你还能借此压皇后一头,至于我,不过是去南昭吃点儿苦头,反正最后还是回来了,对么?”
梁贵妃有种被人把心挖出来看的赤裸无措,她不断摇头:“没有,不是,你胡说......”
夏沉钺也不反驳她:“就当我是胡说吧,若是冒犯了,还请母妃恕罪。”
道歉毫无诚意,至于真相如何,各自心知肚明。
夏沉钺不屑说自己在南昭经历了什么,把一肚子想要说的话告诉梁贵妃,留给她慢慢消化。
十三岁的三皇子惊恐害怕,生母舍弃,国人背叛,敌人羞辱,傲骨生生被踩碎进泥泞里,二十二岁的宁王自己拾起脊梁,他的仇亲自去报,他所求亲自夺来。
至于母亲,他不需要一个自私恶毒的母亲,梁贵妃疯了,那就一直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