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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错估了一件事:当自己打算做皇帝的时候,就没人会再信谁是谁兄弟这种话了。
“河北的事,本非我大宋所愿。”
赵官家坐在龙椅上,看着站在殿中的大汉使者,已经无心再去刁难。
“陛下?”
韩世忠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没人种田,没人交税”
“臣以为,”康公弼当即开口道:“安置三府,事关重大,延安府如今是李良辅和府州知州折可求在代管;太原府是曲端代管,至于说河北的河间府,原本是由韩大帅在管着。
“你们,这是要掘我大汉的根基么?”
“但接下来,有些事情就是要正儿八经的说出来了。”
但这时候,王阿海当着所有人的注视下,骄傲的挺起胸膛,道:
“良臣送的剑不错。”
当即,韩世忠和高凤两人吓得离开席位,对着他跪伏下来。
“哦原来是赵相公。”
毕竟从舆图上看,大宋的体量依旧无比庞大,钱粮实际上是不缺的,等缓个十来年,也能恢复起以前几次北伐的气象。
“陛下,慎言啊!”
“这不是很清楚嘛?”
康公弼一时不知道是自谦还是干脆认下来好,他听的迷迷糊糊,脑子里一时想不明白刘陵要说什么。
几个侍女面面相觑,她们哪里能知道汉王准确的归期,只得按照以前的说法敷衍几句,曹氏摇摇头,一边抚摸着女儿的脸,一边叹了口气。
朝廷接下来还可以想办法抽调南面的兵马,借着镇压民变的时机去打磨新军,太学里更是传出一种声音,那就是:燕贼会后悔给大宋时间的!
“汝的事,无非就是割地,赔款。”
“替本宫取些财物,谢过陛下使者。”
“臣臣愚钝,”康公弼刚想说什么,刘陵就挑挑眉头,道:“愚钝?你是在孤身边日夜做事的,你若是愚钝,那岂不是就是说其他人没用?”
“母亲,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送进来吧。”她移开目光,淡淡道。
“这话,臣不敢直接答应官家。”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等自己说完这话后,最先开口讥讽的并不是那名嚣张到极点的汉使。
片刻后,他淡淡道:“罚,我也不想罚你们,也舍不得。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
其他人随即站起身,跟着举杯。
而自己生的这个儿子,名安。
王阿海站在殿内,仰头看着赵官家,淡淡道:“河北各处都是大汉商贾开设的钱庄,战端一开,你们宋人最好趁机抢劫,损失的都是咱大汉的钱粮,难道这就是该的?”
王阿海笑了笑,漫不经心道:“敢当堂说大话,却连露个姓名都不敢,怎么,宋人都是这般藏头露尾的人物?”
她捏着信,心不在焉地扫过一行行文字,最终在最后一行字上定格住。
“你不够忠心?”
围观的众大臣当即在心里骂赵明诚愚蠢,因为对方接下来只需要回答“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插手”,双方即可陷入无止休的攻讦。
在宋人看来,燕人这时候撤军实属不智,南面除却各处州府,一些小城因为过分抽调兵力,早已经是毫无防备的状态,汉军南下的每一天都能做到长驱直入。
“你们呢,都说说,自己是不够忠心,还是不够稳重?”
“第二杯,敬诸位有功之臣,征战六年,你们都辛苦了。”
“母亲不难过。”
话音未落,两人把头磕在地上,康公弼等人离开席位,全都跪伏下来。
“报捷的军使不是早就回来了么,怎么这一天天的连个准信都没有?”
“有孩儿,不难过的。”
“忠心稳重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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