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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还是会偶尔想一想自己的仕途。
可现在他坐镇于幕后,根据那位汉王的指示,轻而易举地把两河将士和大宋朝堂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反而越发觉得仕途没什么意思。
“我还有事。”
“天色不早了,若是宣抚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
而王禀、杨惟忠就不必说了,自北伐失利后就再也没被起复任用,连家计都异常困难。
甚至于,赵明诚心里都能猜到,今日在这儿的人里面,或许就有那么几个是在给朝廷探消息。
赵明诚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才慢悠悠道:“诸位平日里***做着,底下人孝敬吃着,说是食君禄奉君事,现在却都坐在这儿你们是什么心思,谁不知道?”
詹度冷笑道:“我等都是大宋守官,对面的却是朝廷官军,战端一开,我等皆为叛逆,到时候却又怎么办?”
“赵兄有一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咱们本来是忠于朝廷,但梁方平那个阉狗却一再生事,明明是剿匪,但他自个先是怠慢拖延,等到流民贼乱闹到咱们治下的时候,咱们不得不出兵抵御镇压,那条老狗却又跳出来,说咱们擅自动兵,想要造反!”
“你打发个婢女去瞧瞧夫人,若是她睡了就好生伺候着,若是她还没睡,就跟她说本官有要紧公务。”
在场的都是两河官员,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坐在这儿,这时候都露出同仇敌忾的表情。
眼下两军对峙,万一梁方平主动挥军进攻,我等是战是和,到时候也有个名义在手。”
“还有一事,诸位要仔细些。”
张孝纯咳嗽一声,郑重道:“本官听说梁方平手下有个倚重的大将,名为杜充。此人或许不可怠慢,诸位宜多加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