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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的,他们只会认为咱们是叛逆,若是要动兵,钱粮可支撑几日,我等有大义在手么?”
刘陵这边前脚敲诈完许亢宗,让他代为要挟大宋朝廷再多出一笔岁币,后脚就派人去河北继续当搅屎棍搞事情。
其他几名官僚也大都如此,听詹度这么一说,心里反而没了愧疚。
两人僵持片刻,赵明诚只得叹了口气,挤出一丝笑脸对着妻子,小声哄劝两句,把她慢慢哄劝回房,继而看向如枯木般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老管家,低声吩咐道:“送信的人呢?”
“这位是信德府守将梁扬祖,这位是河北提刑刘豫”
“好了好了,二位不要多说了,反正,若是康王在河北,一旦战起,我等到时候还有商量的余地。”
虽然我被流放岭南,我全家都被贬做奴仆,但我还是要坚持做大宋的好臣子。
这几句话,尤其是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拗口,赵明诚明白张孝纯的意思,对着三人点头示意,看向剩下的几人。
夜色越发深沉,大堂上点着十几根大蜡烛,灯火通明,两河宣抚使张孝纯端坐在大堂内,只穿着一身黑色常服,旁边还坐着几个人,服饰各色,看神态气度都是官僚。
李清照转身看向他,冷声道:“我知你与北方私底下做了多少事,我妇道人家,没甚见识,管不了你要做事业,但你也管不了我愿意在哪待着!”
咱们这时候若是跟朝廷闹起来,到时候是两虎相争一死一伤,岂不是平白便宜了他人。”
张孝纯目光看向众人,其他人除了詹度和梁扬祖外,官职大多都不高,能坐在这儿也都是出于投机心理,自然都认可张孝纯的主导地位。
“哦?”詹度怒极反笑,冷冷道:“本官所说皆是为了朝廷大义,听赵相公反倒是处处与本官坳劲,怎么?”
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四五名官僚,都是河北的官儿。
“名不正言不顺,底下的官属军民都不会服我们的!现在后退尚且还能侥幸博个活路,若是现在轻举妄动,钱粮难继不说,底下人甚至都可以拿着咱们的脑袋去向朝廷请赏!”
庆源府同知詹度开口道;他曾经去燕地做过官,燕地那时候还是郭药师做主,宋人王安中在燕京主事,詹度为副,两人一同搞出了个“张觉事件”,城府很深,不是什么安分的
主儿。
不动手的话还能有一定概率苟活下来,动手的话,就
啧,倒不是说不动手太蠢,实在是.就算是动手,然后还赢了,那大家到时候做什么?
把张宣抚供起来当个皇帝?
两河体系本来就是一盘散沙,张孝纯本身威望有限,他自己甚至都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为何不能好好向朝廷解释?”
每天他动动嘴皮子就能给宋人添堵,还能拿到更多钱粮,何乐而不为呢?
张公乃是敦厚长者,德高望重,是故,本官相信张公定然能给我等、给朝廷一个交代。”
赵明诚缓缓站起身,看都不看詹度,径直走到张孝纯面前的书案旁,伸手从其中取出一卷新绘制的舆图,伸手将舆图抖开,平铺在地上。
夜里,庭院中散落一捧惨白月色,赵明诚独自坐在廊檐下看着月色,旁边虽然燃着一只取暖用的火炉,但还是难掩凄寒。
“康王英武,可以承担大任。”
詹度转身看向他,冷笑一声。
一一一.二五三.二二七.二二
詹度像是找到了赵明诚言语里的缺口,立刻喝问道:“朝廷亦不曾辜负我们”
“既是夫妻,又哪里顾得上什么万一?”
李清照站在丈夫身侧,手放在后者肩头,轻声道:“早些睡吧。”
咱们到时候得跪在一个狱卒面前,哭哭啼啼地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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