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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兴奋不已,捂着嘴笑。
谢裴打了电话给谢晏的私人手机,“喂,爸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快来小房子!”
谢裴说完就挂了电话,谢晏刚想骂他臭小子又乱跑,结果就被挂了电话。
他是一个小时前才知道俩儿子从幼儿园偷偷溜走的事情。
他还没敢告诉爷爷,还好儿子带来电话,他在十字路口掉头朝月野涧的方向开去。
两个小家伙轻轻把房门带上,然后又从小书包里掏出饼干和牛奶,吃完乖乖刷牙洗脸洗脚,正准备上床跟妈妈一块睡觉的时候,谢周发现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
他招了招小手,“哥哥,你看,这是什么?离婚……”
谢裴像他解释,“离婚就是爸爸妈妈要分开,然后法官就会问,你要爸爸还是妈妈?”
谢周很纠结,“我不想爸爸妈妈分开。”
谢裴想到一个注意,“那我们就把这个藏起来。”
“哥哥,那要藏到哪里呢?”
谢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都没想到一个好地方。
谢周累了,“哥哥,要不放书包里,带回去藏我们的玩具房里好不好?”
谢裴点头,“好。”
然后两人拿起签笔在封面上写了歪歪扭扭的三个字,“不算数”。
两人这才爬上卧室的床,一人抱着裴南季一条胳膊。
谢晏赶到的时候,三人睡的正香。
他拍了一张照片,当手机桌面壁纸。
曾经,他把一家人在一块儿滑雪的录像看了上千遍,如今终于得以团圆。
他把儿子乱乱的书包收好,然后去了卫生间,许久才出来。
隔天一早,两个孩子一边脸亲了她一口,裴南季感觉自己在做梦。
“妈妈,早上好~”
裴南季愣了一下,“真是我儿子?不睡觉在做梦?”
谢晏站在门口,“老婆,起床吃饭了。”
这个梦,莫名有些不想醒来。
直到她去卫生间绊了一下,这才清醒。
她转身立马跑到小客厅,见谢晏在厨房,她就压低声音问儿子,“阿裴,阿周,有没有看见妈妈放在这里的一叠纸?”
两人同时摇头,“妈妈,没有看到。”
谢晏端了豆浆出来,“怎么了?什么东西丢了吗?”
裴南季不自在道,“没有没有。”
她是想当鸵鸟来着,离婚协议等她离开后再推着谢晏,哪知他却提前来了?
真是大意失荆州。
她想离开,可谢晏再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
这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之人,必当以毕生之力珍之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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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谢知意出生了。
本来医院已经给出诊断意见,裴南季的身子寒气受损严重,难有子嗣。
可是,上天给谢家送来了最后一个小天使。
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小公主,何菲菲一下班就往老宅跑,平日是赶上家庭聚会才来。
裴南季陪着谢知意从牙牙学语,到长成小淘气包。
教孩子认字数数,耗尽了母爱,裴南季决定要出去上班,不然她快被孩子逼疯了。
谢晏让她回谢氏上班,裴南季直接拒绝了,“不要,我想自己当老板。谢总,有没有兴趣,投资一下下?”
谢晏点头,“可以,赚了是你的,赔了是我的。”
裴南季在A大西门旁边开了一间咖啡馆,名字叫“咖啡不苦屋”。
毕业十年,归来仍在大学(门口)。
她特意选了来自西亚国贝特山脉,因为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气候原因,这里产的咖啡豆,磨出的咖啡是世上最苦的咖啡。
她试了试,味道还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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