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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大早,白雪去招待所露了个脸。趁着齐天娇还没来,她抄小路出了长征厂。
赶到汤家屯时,胡大花正在小院里喂小花喝粥。
她脸上泛着红晕,病气全无。
上午,两人又去大华制鞋厂,进了将近一百双的帆布鞋。
张广利一如既往,帮她们把帆布鞋送回到汤家屯的小院里。卸完货,张广利满头汗水。
胡大花递上去一条毛巾,“擦擦。”
张广利眼角带着一抹羞涩,接过毛巾。
“大花,你们好久都没去鞋厂了,我还以为你不做了呢?”
白雪正在整理鞋子,她半蹲在地上,回头,眼中带着一丝悲凉。
“张大哥,你是不知道啊。我大花姐病了,病的可严重了,卧床不起三四天呢。”
张广利一听胡大花病了,急的收起毛巾,攥在手中。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谁照顾小花啊?”
胡大花一头雾水,自己就病了两天而已,起床做饭也没问题啊?
她猛地看向白雪,一脸疑问。
白雪冲她挑了一下眉,深深一叹,“唉!我赶过来的时候,小花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小花可怜啊,你看她瘦成什么样了。”
张广利抱起坐在地上的小花,搂在怀里,眼眶子红红的。看書菈
“大花,咱们都是老乡。以后有事儿,你在不告诉我,我可真的生气了。”
张广利是国字脸,严肃起来自带气场。
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胡大花睁大眼睛,半个字也说不出。
白雪趁机举起二指发誓,“放心,张大哥。她不告诉你,我会告诉你的。”
直到张广利一步三回头,骑着三轮车走了,胡大花也没插上话。
张广利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
胡大花不解,侧脸问白雪,
“白雪,你为什么说我病了三四天啊?这不是说瞎话吗?”
白雪半张着嘴,她想看怪物似的,盯着胡大花。她从没见过感情反射弧这么长的人,她眨了眨大眼睛,开始同情胡大花。
“姐,你真没看出来吗?张广利对你有意思啊!”
轮到胡大花震惊了。
她的反应,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扶住门框,脚底打颤,“你说什么?他对我有意思?怎么可能呢?”
胡大花的表情里,夹杂着不可思议的惊恐。
白雪服了。
“不然呢?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热情?学雷锋吗?”
“不不!”
胡大花连忙打断了白雪的话,她捂着自己的耳朵,往自己屋里走去,嘴里不停念叨,“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个寡妇,我有孩子。”
白雪冲进门,扳住她的肩膀。
她俯下身子,仰头直视胡大花的眼睛。
“姐!看着我,”
胡大花眼神无处安放,唯独不敢看白雪的眼睛。
“姐。你甘心当一辈子寡妇吗?小花一辈子没有爸爸?”
胡大花被这话激得一颤,她清醒了,呼吸逐渐平稳。
白雪很认真,“张广利我观察过,他是个老实人。你应该把他当作一个好男人正视,而不是一个好心人。”
“这,有什么区别?”胡大花拧着眉头。
白雪深吸一口气。
“好男人,你可以依靠一辈子。好心人,只能帮助你一时。”
胡大花性格优柔寡断,做生意目光短浅,如果她一门心思做生意,经营只会越来越惨淡。如果她能找到像张广利这种好男人,她就能有稳定的生活,是她最好的归宿。
当然,依靠男人并不好。
但胡大花这种性格,在没有稳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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