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豹爷和沧海一声笑先后摆脱了水草的攻击,向高亮靠近。
亲眼目睹张雅琴粉碎玄瓮、横扫众人、并操控无数白皮鞋将几人包围,高亮的恐惧到达了顶点,拼命向张雅琴磕头求饶。
【我混蛋!我错了!是我不好!但这些都是薛东武的主意!不能全怪我啊!我对不住你!给你磕头……】
他磕得用力,虽然草坪松软听不见多大的声音,却能从他额头的泥土草屑看出来,这厮也算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然而,张雅琴丝毫不为所动,白皮鞋小跑着蜂拥而至,又有无数水草搅乱众人的行动,所有人都卷入了这场混战之中。
沧海一声笑喊话做人要耐撕,号召两方齐心协力度过眼前困局,借此向做人要耐撕靠近,不动声色介入到做人要耐撕与罗美云的对决之中。
而后,做人要耐撕被前赴后继的白皮鞋吸引走了注意力。
他还不知道豹爷和沧海一声笑埋伏何子鸥的事情,但本能觉得这两人不可信,所以有意与他们拉开距离,防止他们下黑手。
此番举动正中沧海一声笑下怀,罗美云的战力早已大不如前,现在捡漏刚刚好。
何子鸥则挥舞起了黑鳞折锋,正是刚刚从豹爷手中打劫的新玩具,也是他唯一的攻击型装备。
何子鸥的对手是张雅琴。
张雅琴一如照片中的模样,五官明艳动人,典型的初恋脸。只不过此时的她,脸上少了血色,多了几分阴冷狠厉,如同一把冰雪打造的利刃。
众人战得火热,一只鬼面蜘蛛却顺着何子鸥的裤腿跳到地上,没入草皮之中。
没有人看见,这只蜘蛛灵巧避开了所有的踩踏和攻击余波,朝着某个方向迅速前进。
几轮较量下来,张雅琴似乎也被激怒了,攻势愈发猛烈。
何子鸥逐渐捉襟见肘,被张雅琴压制得连连退后。
做人要耐撕为何子鸥抵挡住了半边白皮鞋的偷袭,另外半边的白皮鞋直奔何子鸥要害而来,与他玩起了车轮战。
一道浓重的阴煞之气萦绕在水草之上,冲何子鸥而来,何子鸥已无余力抵挡。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娇小的身影一跃而起,死死咬住水草,将阴煞之气尽数吸食。
小角狸稳稳落地,连呛了好几口,软萌可爱又叫人不免担心,看起来这些阴煞之气并不是好消化的。
看到小家伙那一刻,不知怎么的,何子鸥有种心里石头落地的感觉。
战场边缘,一双白皮鞋踹得闫灿遍体鳞伤,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闫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从来没有感觉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那双白皮鞋似猫戏老鼠一般,一脚一脚都踢在最能刺激疼痛的部位。
起初闫灿会惨叫两声,但很快她就一声不吭,只安安静静捂着伤处。
白皮鞋又是一击,直接将她踹飞,闫灿连着几个翻身,滚到做人要耐撕脚下。
做人要耐撕掏出一大把符篆射出,前方的白皮鞋们纷纷退避,符篆自燃,白皮鞋们则直跺脚。
闫灿暗暗观察着形势,眼见做人要耐撕开出了一道缺口,她立即暴起,拼尽最后的力气冲了出去。
高亮看了一眼张雅琴,她正被何子鸥和小角狸缠住。
于是,他也壮起胆子,紧随闫灿而去。
白皮鞋们纷纷跑出去追赶两人,做人要耐撕索性也跟在后面。
闫灿看起来是个单纯无害的小姑娘,却不是遇事柔弱不能自理的主儿。
恰恰相反,她骨子里有一股韧劲儿,为了想要的可以拼尽全力,所以遭受白皮鞋的攻击,知道脱身无望后,选择保存气力,只为最后一搏做准备。
高亮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在逃命的时候,居然赶不上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丫头片子。
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