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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想起了那个画面。
本以为薛东武能侥幸逃过一劫,谁知罗美云竟一跃而起,跳出超出人类极限的高度,直接从天而降,而后干净利落地出手。
薛东武的惊恐凝固在脸上,脑袋一歪,神情僵硬。
那一刻,闫灿感觉他就在看着自己,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说不害怕是假的。
这算是自己害死了他吗?
闫灿双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想要说什么,却有一口气堵在喉咙眼儿,不上不下。
她的脸憋得通红,直至眼中蓄满泪水。
那一刻,她是害怕的,怕自己也会落得薛东武的下场。
所以她试着逃走,却陷入了鬼打墙之中。
而后,她想到能和罗美云战斗的何子鸥几人,立刻折返回来,正好看到何子鸥和做人要耐撕从厂房冲出来。
她不管不顾地冲到几人面前,只是想要活下去,仅此而已。
不用闫灿多说什么,做人要耐撕已经从她变幻莫测的脸上,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多久了?”
做人要耐撕又恢复好整以暇的姿态。
闫灿看向他,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却在接触到做人要耐撕眼神的那一刻,让她明白一切早已暴露无遗。
是啊,半夜私会,怎么会不让人怀疑。
【一年多。】
做人要耐撕很想感叹一句:你们玩挺花。
表面上薛东武和张雅琴如胶似漆,实际上薛东武早已劈腿闫灿。
再加上张雅琴和高亮那档子事……
所以薛东武被杀,是因为这个?
这时,门口位置的符篆颤抖着,自燃起来。
闫灿吓得迅速退后,做人要耐撕摆出戒备姿态。
“砰!”
符篆尽数化成黑灰的同时,大门被一脚踹开,阴风鱼贯而入,将桌上的纸全部吹飞。
“滋滋——”
电灯挣扎了两下,最终熄灭。
罗美云浑身残破,划伤、断臂、烧伤,各种伤痕叠加,如同一个破破烂烂的洋娃娃,横亘在前。
她蓄力朝前冲锋而来,做人要耐撕以金钱剑抵挡。
闫灿忍不住惊叫出声。
“安静!退后。”
做人要耐撕向来不喜欢这种一惊一乍的拖油瓶。
两人向侧后方挪动,闫灿的视线在门口和罗美云身上来回切换,紧张得呼吸都有些不畅。
罗美云几次向高亮和闫灿出手,都被做人要耐撕拦下。
与此同时,厂区另一边,何子鸥虽被暂时禁锢住了行动,却未见多么惊慌。
“怎么只有你俩?”
他掏了掏耳朵,似是嫌弃豹爷聒噪。
豹爷有被挑衅到。
“踏马,你搞搞清楚,现在是你栽在我手上,装什么装!”
他很想现在就一矛过去,给他个透心凉。
想他做了几个月的东市一霸,不要面子的吗!
“豹爷,别急。”
沧海一声笑立刻打圆场。
“狐狸兄,这一关恐怕不好过,你看要不咱们就握手言和呗。”
沧海一声笑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何子鸥,便就着他的狐狸面具,叫了一声“狐狸兄”。
“你那个朋友竟让你独自一人跑出来面对危险,我看你不如加入我们靠谱。”
“是吗?”
何子鸥笑容嘲讽。
下一瞬,何子鸥竟然飞跑出了黑色线条限制的范围,出现在豹爷身边。
不等豹爷反应过来,他就出手几招夺过短矛,让后将豹爷掀翻在地,以短矛抵向他的要害。
豹爷压根没料到何子鸥能逃出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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