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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知道什么价码吗?”周达通冷冷地看着他。
刘继先心里把周达通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愈发卑微:“您说我哪儿错了,我就哪儿错了,我心服口服!”
周达通发出几声怪异的笑,对两名行刑手说:“刘继先是***,先让他尝几道凉菜!”
听到“***”两个字,刘继先瞬间杀猪般嚎叫,但是嘴立刻被一团散发出恶臭的布堵住了。
一个小时后,眼看着刘继先进气儿没有出气儿多,堵在他嘴里的布被拔了出来。
垂着头,刘继先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周小旺父子是你的同党,对不对?”盯着刘继先那张肿胀变形的脸,周达通心情好极了。
刘继先剧烈咳嗽起来,直到一口带血的痰咳出喉咙,才断断续续地说:“我,不,不认识他们。”
周达通又“呵呵呵”鹰隼般怪笑了几声,听到这笑,刘继先立刻嘶叫起来:“我!我听说他们是***!但我实在不是,我,这算举报有功啊!”
刘继先被拖进牢房后,周达通得意洋洋地翻看着那几页笔录。
晚九点,杜强敲开了唐子苏家的院门。
户籍警干了二十年,可以说这座城市里的狗都熟悉他,更何况是人呢?
杜强人性本来就好,交游广阔,以前因为得不到重用,虽不被关注,但是也没人敢欺负他,何况现在的他直接进了特高课?
今晚是一个做生意的朋友请杜强喝酒,杜强一到饭店,发现其中有周达通的手下高亮。
高亮的爹是市府官员,所以他平时吊儿郎当地干不成正事儿,但是周达通也不惹他,由着他混日子。
人越是被边缘化,越是喜欢刷存在感。
高亮一看在座的人无论职业还是家世都不如自己,杜强这个曾经的老警察哪儿也不能和自己比啊。
于是,他就张狂地海吹一气。
杜强自然惯着他,一个劲儿地捧他:“高队长年轻有为,我就是个跑腿儿的,两眼一抹黑,啥情况也掌握不了。”
其他人看出来杜强是想灌高亮的酒,心里也烦他的张狂,都开始恶捧高亮。
开席半小时后,高亮就喝高了,但是兴致不错,谈天说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杜强听到了这样一句话,虽没头没脑地,心里有一张本市地图的他却听懂了:“周小旺!明天他得关门!不但关门,他爷儿四个得脑袋搬家!”